“你應該慶幸他們沒有下死手。就你今天干的蠢事,哪怕是死在他們手裡,國公府都怪不到他們頭上。”
賀知寒眼淚汪汪的,哀怨地看著她。
府醫為賀知寒上好藥,見這邊的氣氛不對勁,對蕭司沅說道:“大小姐,賀三少爺只是輕微的打傷,藥已經上好了,只要休養幾天就沒事了。他臉上的傷也不嚴重,這幾天別吃辛辣的東西,上幾天藥就能好。”
“辛苦你了,下去領賞吧!”
府醫出門時,把門合上了。
賀知寒趴在桌上,眼淚汪汪的,撅嘴露出生氣的神色。
“你還生氣?大門不走,偏偏翻牆,女媧創造你的時候只關注你的臉了嗎?好歹在腦子裡裝點東西啊!”
“嫂嫂是說我好看,對吧?”賀知寒仰了仰頭,“我好看就行了啊,為什麼非要聰明?”
蕭司沅:“……”
她走過來,捏著他沒有受傷的半邊臉。
“疼疼……”
“這邊沒受傷。”
“但是也會扯動另外這半邊臉啊!”
“知道疼就對了,讓你長長記性。還有,我沒有誇你。”
“我敲了門的,門房沒給我開門,我等了好一會兒,門房沒回來,這才想翻牆進來找你。我以前得罪了蕭府的人,蕭府的人都不喜歡,我以為是故意不給我開門的。”
“過來我看看……”蕭司沅輕輕地碰觸著他有些紅腫的右臉。“疼嗎?”
“疼,嫂嫂吹吹。”賀知寒貼過來。
蕭司沅低頭,給賀知寒吹了吹。
“不疼了,嫂嫂好厲害,一吹我就不疼了,這肯定是仙氣吧?”賀知寒的眼裡滿是亮光。
蕭司沅失笑,摸了摸他的頭髮。
從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大小姐,老奴把這翫忽職守的門房帶來了,請大小姐責罰。”
另一道稍微年輕的聲音響起:“大小姐,饒了小的吧,小的不是故意的。今日小的鬧肚子,跑了幾次茅房,這才沒有聽見三公子的敲門聲。小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犯了。”
“你想怎麼罰他?”蕭司沅問賀知寒。
賀知寒眨了眨眼睛:“罰他半個月工錢吧!本公子的臉沒事,要是本公子的臉有事的話,就把他打死。”
這是嫂嫂家的僕人,要是他鬧得太大的話,嫂嫂的家人肯定會覺得他傲慢兇殘。如珏說了,他不僅要得到嫂嫂的喜歡,還得讓嫂嫂在意的人喜歡。嫂嫂在意的不就是她的家人嗎?因此,這是刷好感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