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賀知寒摟著蕭司沅的細腰不放,枕在她的肩膀上。
車伕在外面說道:“夫人,國子監到了。”
蕭司沅推了推靠在她肩膀上的腦袋,催促:“聽見了嗎?國子監到了。”
“嫂嫂親親我,親我就下車。”賀知寒湊近她的臉頰。
“再不下車,我就把你扔出去。”蕭司沅笑得明媚張揚,眼神卻很危險。
賀知寒坐直身體,以極快的速度下了馬車。他剛站好,正要向馬車裡的蕭司沅說告別的話,馬車駛走了。
今日要去參加宴會。她答應過王清雅要帶她參加那些宴會相看親事,所以先回了一趟安國公府,把王清雅接了出來,這才帶著她去參加宴會。
下午時,王清雅跟著蕭司沅回了安國公府。
蕭司沅看著王清雅若有所思的神色:“今天有什麼收穫?”
王清雅絞著手帕,紅著臉頰說道:“今日在園中遇見一位公子,容貌出眾,是吏部侍郎家的庶子。”
“我派人去打聽一下。”蕭司沅淡道,“至於最後成不成,看你自己,我不會干涉,也不會為你出面。”
“我明白的,表嫂。”王清雅乖巧地點頭,“姑姑想讓我嫁二表哥或者三表哥,他們明顯不願意,不管我嫁給誰都不會幸福。表嫂給了我第三條路,我已經很感激了。不管最後成不成,我都感激表嫂。”
回到安國公府,管家先向蕭司沅彙報府裡的內務,緊接著是各房的管事來彙報工作。
在蕭司沅處理內宅事務的時候,國子監也下了學。
賀知寒坐上馬車,正要催促車伕往回趕,簾子被掀開了,賀時予上了馬車。
“你怎麼上來了?”賀知寒看見賀時予,臉色難看。
“這是安國公府的馬車,不是你賀三少的私人馬車,你能上,我為什麼不能上?”賀時予坐好。
賀知寒雙臂抱胸,一副不太爽的模樣。
他的視線落在賀時予拿著的書本上:“你不會又要拿著書本去找嫂嫂吧?”
“有些地方不明白,想要請教嫂嫂。“賀時予沒有否認。
“你裝什麼裝?你現在的功課都能進甲班了,各科的夫子都在誇你,你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賀時予抬眸,淡笑:“學問是無止境的,我入學晚,學的都是皮毛,與嫂嫂這樣的才女相比什麼也不是。”
賀時予說完,對外面的車伕說道:“在前面不遠處的糖水鋪停一下,我要給嫂嫂買小糖水。”
賀知寒開啟簾子,看著賀時予在那裡買小糖水。正好不遠處就是鏡花臺,他想到昨天沒有見到秦如珏,從馬車裡下來。這時候賀時予正好回來,看見他從馬車裡下來,挑了挑眉。
“你先回吧,我晚點再回。”
賀知寒見賀時予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知道現在回府也是他的陪襯。
只要賀時予出現,嫂嫂的眼裡就只有他,哪有他的存在?
不過,他那方面不行,這輩子都只能做嫂嫂的弟弟,不像他,他才是嫂嫂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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