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更是被人五花大綁,一路求饒,卻沒得到皇帝半分憐惜。
好好的千秋壽宴,卻難堪收場。
皇帝無心賀壽,捏了捏眉心,讓眾人各自回府。
從萬年殿出來,李凌風黑著俊臉,冷眼看著小夫妻。
“這些事,你們早就知道?”
薛檸眨眨眼,“爹爹,我們——”
李凌風也不是害怕,只是李家上下幾百口人,若當真惹上謀逆一事,後果不堪設想。
他沒想到這麼大的事,小夫妻竟瞞得死死的,將他也矇在鼓裡。
“為何不告知我和爺爺?”
“爹爹。”薛檸露出個討好的笑,“好在,今兒驚險,卻是有驚無險,我們早就洞悉了青禾的計劃,所以暗中佈局,轉移了她的髒水,誰的髒水,自然要潑回誰家。”
“你啊你——”李凌風也沒怪他們,冷哼一聲,“回家!你們自己跟老爺子解釋去!”
寒風呼嘯,細雪紛飛。
薛檸與李長澈執手站在雪地裡,互相對視一笑。
李長澈喟嘆一聲,用披風將小姑娘緊緊裹住。
“檸檸,謝謝你。”
薛檸輕笑,“我們是一家人,謝我做什麼?”
李長澈嘴角微勾,“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
薛檸沒好氣道,“難道成婚這麼久,你還沒將我當做一家人?”
李長澈寵溺一笑,“沒有,只是要真正成一家人,我們還差個小東西。”
薛檸好奇,“什麼小東西?”
李長澈湊到小姑娘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
薛檸害羞的紅著臉,捶了捶他的胸膛,“不跟你說了,你就會耍無賴。”
說著,只覺胸口一陣發悶,胃裡好似一陣酸水湧起。
她不大舒服,彎腰乾嘔了幾聲。
李長澈登時擔心道,“檸檸,你怎麼了?”
薛檸什麼也沒吐出來,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道,“阿澈,我不會是有了吧……”
李長澈愣了一會兒,很快便將人打橫抱起,“走,我抱你回家,找個大夫瞧瞧去!”
很快,鎮國侯府的馬車便在雪地裡緩緩駛出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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