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蟬眨了眨眼,有些不理解,“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姑娘只需要嫁過去給李公子做正妻便好了。”
寶蟬這話,倒是有些諷刺蘇瞻讓她做貴妾的意思。
薛檸雖對婚姻二字沒有期待,可也不願意跟太多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洛文鈞那樣的男人比較好拿捏,至少嫁過去前幾年,她是後宅唯一的主母。
薛檸道,“行了,說了你這丫頭也不懂,日後莫要再提嫁給李公子的事兒,明白了麼?”
寶蟬笑道,“好啦,奴婢明白,姑娘放心罷。”
薛檸幽幽嘆口氣。
李長澈與嫣然郡主也不知現在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還是初相識麼?
也不知他們何時會心意相通。
不過,他們皆是慕少艾的年紀,少男少女發生感情往往就在一瞬間。
就像當初在鎮國寺……她被李長澈救起時……那一瞬間的心跳。
薛檸忽的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慌忙按住咚咚直跳的胸口,將那份突如其來的兵荒馬亂狠狠壓下去。
寶蟬側過肉乎乎的小臉兒,“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怎的突然臉紅了,是不是又發燒了?”
她說著,便要伸手過來探她的眉心。
薛檸忙搓了搓發燙的臉頰,“沒有的事,就是被冷風一吹……被凍紅了。”
她身子弱,又接連落水受傷,發燒之事時有發生。
寶蟬已經習慣了,心底裡琢磨著一會兒回到棲雲閣便熬上一碗湯藥先讓自家姑娘喝上。
“對了,姑娘,你說江夫人會與侯爺和離麼?”
雖說大雍有律法,女子可以與丈夫和離再嫁。
可至今為止,東京城中和離的例子也不多,更別提這些要體面要臉面的高門大戶。
江夫人身為侯門主母,又生下侯爺一兒一女,府中只有一個妾侍。
即便侯爺鮮少在秋水苑過夜,也已經比許多不得寵愛不受尊重的主母好太多了。
薛檸語氣堅定,“當然會。”
寶蟬眨眨眼,“為什麼?”
薛檸嘴角微揚,“且等著瞧。”
她一定會不遺餘力,將江氏從宣義侯府這個泥坑裡拉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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