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子卻是個扶不上牆的,她那冷心冷情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不過見她好拿捏,又是陸嗣齡的妹妹,故意娶進來刺激她的。
“他當真從未碰過你的身子?”
“沒有。”薛檸堅定道,“現如今,我已經出了大丑,母親,你說,我一個姑娘家,日後可怎麼活?”
見薛檸與李長澈果然是假夫妻,溫氏心下高興,將薛檸叫過來。
其實,她一直想要一個女兒。
可惜,她夫君死得早,還是被李凌風害死的。
生出一個李長澈已是她畢生之恥,她絕不可能再給李凌風生第二個孩子。
早幾年,她便將自己的身子作壞了,再不會懷孕。
世人都說兒媳等於半個女兒,若薛檸肯聽話,她不介意將她當做女兒看待。
“好孩子,你也莫難過。”她拍拍薛檸的後背,“都是李長澈的錯,才害你至此,你若日後聽母親的,母親自會保你平安無事,此事也能替你解決。”
薛檸低著眉眼,嗓音裡故意帶著哭腔,“母親,你說的是真的嗎?”
“母親怎麼會騙你?”溫氏道,“日後你多與母親親近親近可好?”
薛檸登時感激涕零,揚起一雙泛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心誠意地望著溫氏,“好啊,阿檸打小便沒了孃親,正巧想有個娘呢,母親,阿檸能喚你孃親嗎?”
溫氏沒想到薛檸這般真切,那雙殷切的眼眸看得她心底一軟。
鎮國侯府敢親近她的人少之又少。
這偌大的明華堂裡,都是李凌風的耳目。
這還是頭一回有這麼個丫頭,蜿蜒在她膝上,一臉孺慕地喚她孃親。
她神色彆扭,“你想這麼叫也行,只是日後,我說一,你不得說二。”
薛檸眨眨眼,“只要孃親不趕我走,當然說什麼是什麼。”
溫氏試探道,“那,我若讓你給李長澈的吃食下藥呢?”
薛檸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啊,下什麼藥,去哪兒買,什麼時候下?”
溫氏一雙美目犯了冷,恨道,“讓他死的藥。”
薛檸也沒遲疑,只道,“被發現怎麼辦?”
溫氏安慰道,“孃親自會保你。”
薛檸笑得眉眼彎彎,“那行,我都聽孃親的,一定將這藥下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下,輪到溫氏露出龜裂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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