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笑容單純,對林氏道,“到底是要住進府上的,還是知根知底兒的好,夫人說呢。”
林氏深感欣慰,“檸檸說得沒錯,那我們就去雲姑娘家裡走一遭罷,也不差這點兒時間了。”
畢竟衛家距離這同心巷也不算近。
來回一個多時辰,錯過今日,下次再來又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一行人重新起身。
穿過長街,走到那雲氏的家門口時,薛檸還一臉平靜地站在林氏身旁。
可她心中,並不冷靜。
若是上一輩子,她能早些知道雲氏的住所,那燕燕也不會一腳踏進婚姻的牢籠裡,最後被那對狗男女磋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她猶記得,同樣是大婚之前。
蘇衛兩家商定了婚期。
衛枕燕同樣開始準備嫁衣。
依舊是衛家需要一個繡娘。
這時候,蘇譽卻突然主動給衛家推薦了一個出身低微手藝卻不錯的姑娘。
那會兒她自己還在與蘇瞻的婚事中沉沉浮浮,也沒有太多心思關注衛枕燕的婚事。
因而她也是後來才知曉,被推舉進衛家,給衛枕燕繡嫁衣之人,正是那蘇譽的外室雲氏。
雲氏一進衛府,便日夜與燕燕住在一個屋簷下。
燕燕的身子越來越不好。
雲氏鏽的嫁衣雖精美,那鳳尾底下卻藏著尖銳的繡花針。
燕燕是個心善之人,哪怕手指被刺傷,也從不苛責雲氏一句。
可那雲氏,卻在蘇譽面前“各種委屈”,哭訴燕燕“如何欺負折磨她”。
為心愛之人的未婚妻親手縫製嫁衣,雲氏心底本就充滿了怨恨與嫉妒。
可她,在燕燕面前明媚柔婉。
在蘇譽面前,卻以淚洗面。
而蘇譽亦心疼她在衛家吃盡苦頭。
新婚之夜,便將燕燕折磨得半死不活……
甚至,他們二人還曾揹著燕燕,在衛家,在燕燕院中的偏房內行過魚水之歡!
他們暗中給燕燕下蒙汗藥,當著燕燕的面,在燕燕的床榻上翻雲覆雨!
他們肆意玩弄燕燕,毫不顧忌的在衛家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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