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樣?孩子都有了,我這輩子只能栽在你手裡了,便是‘早知如此’,我也沒後悔過認識你,嫁給你,如何,滿意了麼?”
李長澈唇角微揚,“滿意,我的檸檸如今也會說情話了,這些話我愛聽,日後多說些。”
薛檸沒好氣瞪他一眼,認真道,“所以現在怎麼辦,你的傷……還有你的毒。”
“不是什麼大事。”李長澈是行軍之人,又擅長忍耐,牙關緊咬,額上滿是大汗,也沒說一句疼的話,他大喇喇坐在床邊,自己脫下中衣,將白紗取下來,對薛檸道,“檸檸,將金瘡藥拿過來。”
薛檸聽話的將金瘡藥拿過去,低眸瞧見他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淋漓,心口微微一顫,眼圈兒也跟著紅了,嗔怪道,“你看,果然裂開了罷?”
李長澈眉峰輕斂,含笑道,“不疼。”
不疼怎會出那麼多汗?不過是說著哄她的罷了。
薛檸嘴角微抿,走到床邊替他重新處理傷口,隨後將金瘡藥撒在傷口上,又用新的紗布緊緊包好才肯罷休,她做得極仔細,又怕弄疼了他,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李長澈抬起眼,幽深的眸子看著女人在自己胸前忙碌,大手一直握著她的腰肢。
“胖了點兒。”
“孩子都這麼大了,能不胖麼。”薛檸舔舔唇,羞赧道,“你能不能乖一點,別對我動手動腳?”
“這般教訓我,你拿我當兒子?”
“你若肯喚我一聲娘,我倒也敢應。”
李長澈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目色深沉了些。
薛檸同他成婚這麼久,豈能看不懂他眼裡翻湧的灼灼情慾。
將中衣拿過來,披在他肩頭,她便紅著臉,轉身去放藥罐子。
李長澈幽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起身從後面抱住她。
薛檸心神顫了顫,後背被他寬厚的懷抱攏住,怕他又將傷口崩開,轉過身,抵住他的胸膛,“別任性。”
李長澈目光灼灼地低眸看她幾眼,將她小臉兒捧起來。
薛檸人漂亮,懷孕後臉頰瑩潤,肌膚如玉,一雙黑黝黝的眸子馴鹿似的,叫人把持不住。
“檸檸,你要不要試一試?”
薛檸眨眨眼,滿是困惑,“試什麼?”
李長澈頓了頓,只覺自己是個大灰狼,循循善誘道,“我高燒許久。”
薛檸一臉疑惑,“然後呢?”
李長澈道,“差不多有十日。”
薛檸無辜道,“又如何?”
“現在還沒怎麼退燒。”他俯下臉,湊到她耳邊,下一瞬,溫熱覆上她的耳垂,耳鬢廝磨,輕輕啃噬,呼吸灼熱,“你要不要試一試這樣的我?”
薛檸身子顫慄了一下,紅唇微抿,隨後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辜無慌分幾著子眸的汪汪水,睛眼大睜地愕驚
。持自以難發越,上床回拉將澈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