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無奈一笑,側過臉,卻不期然對上謝晉寵溺的目光,心頭跟揣了頭小鹿似的。
這麼多年心如死灰,已經很少有這種時刻。
但謝晉卻能輕而易舉挑起她的心動。
她飛快移開目光,卻仍舊能感覺男人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後。
罷了,他們本就有前緣,此生註定要栽在他手中。
江氏終於想明白,人生要為自己而活,往後的日子裡,她要學著讓自己快活,該愛便去愛,該享受便去享受。
因李長樂性子歡脫,又時常說些讓人開心的話,明間眾人一陣歡笑。
很快便到了晌午,眾人落座飲宴。
吃過午膳,女子們聚在一起遊園賞花說話看孩子。
男人們便聚在書房喝茶飲酒,議論家國朝政大事。
鎮國侯府為眾人準備了客房。
今兒是元宵,大家好久不見,決意好好熱鬧一番,不醉不歸。
晚上吃過飯,侯府在後院池邊放煙花。
雪色與夜色交融,四處都是靡靡悅耳的絲竹聲。
大街小巷傳來歡聲笑語,長寧大街上的絢爛龍燈只怕快要舞起來了。
李長樂被困在宮裡許久,如今出宮,好似放飛的雀鳥,看了煙花後便嚷著去街上看花燈。
庭蘭沒見過這等熱鬧,與蘇蠻李長珩幾個年輕人跟著出府看熱鬧去了。
太子殿下矜貴淡漠,對那些花燈沒興趣,卻還是黑著臉跟在李長樂身後,只坐在馬車裡,一雙幽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在人群裡跑前跑後的嬌俏人影。
江氏與楊氏溫氏幾個去明華堂說話。
衛枕燕身子不方便,便留在府內與薛檸一起看孩子。
陸嗣齡捨不得嬌妻,自要守在身邊寸步不離。
濯纓閣的院子裡丫鬟們早就收拾了出來,燒著篝火。
春祺等人殺了一頭羊羔,架在架子上烤著。
旁邊的紅泥小火爐上還煮著去年釀的桃花酒。
一院子人開著玩笑,吃著夜宵,都吃得很歡樂。
陸嗣齡喝得醉醺醺的,腦袋靠在衛枕燕肩頭,昏昏欲睡。
衛枕燕拍了拍男人的俊臉,“阿嗣,若是醉了,便去客房睡會兒。”
陸嗣齡睜了睜眼,又閉上,“我不睡,我陪你。”
”。去兒會睡先兄阿你讓我,檸檸“,兒蛋臉的紅微檸薛看看燕枕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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