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的發現,自己面對他時的每一次心臟跳動,都是因著對他的喜歡。
可……愛一個人太辛苦太累了……她甚至為此付出過性命。
再加上,這個男人也未必會愛自己。
他如今對她的維護與喜歡都是因著與阿兄的關係。
薛檸遺憾的嘆息一聲,緩緩收回目光。
罷了,人也不是非要愛情不可。
她對他好,也可以只是報答他的恩情。
所以,她要將自己的這份喜歡悄悄藏進心底,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姑娘,紅豆來了。”
“好。”薛檸撫了撫臉頰,深吸一口氣,“我這就來。”
……
“自打薛姑娘來了濯纓閣之後,感覺當真是不一樣了。”
浮生將自家主子身上的披風取下來,往燈火葳蕤的小廚房方向看了一眼。
聽說少夫人要親手熬甜湯,幾個丫頭都覺得新奇,往廚房看熱鬧去了。
門口擠著幾個年輕的丫頭,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頭瞧。
很奇怪,以前的濯纓閣也金碧輝煌,院落精緻,卻沒有半點兒鮮活氣。
如今這院子處處都是人,滿目蔥蘢,奇花異草,竟相爭奇鬥豔,如同突然間萬物復甦一般,充滿了令人心窩裡發熱的溫暖。
尤其每次薛姑娘與寶蟬出現時,總會讓這個清冷無比的園子突然熱鬧起來。
就算院中沒有丫鬟伺候。
哪怕只有寶蟬坐在廊下打盹兒。
少夫人倚在貴妃榻上小憩。
這院子也不同以前那樣死氣沉沉,反而處處是生機。
就連他家主子,周身氣場也柔和了許多。
最近考了科舉,娶了新婦,人都不殺了。
李長澈換了件寬大的月白長袍,衣帶鬆鬆垮垮的系在腰間,高大的身子倚在矮榻上,手裡捲起一本閒書看,“現在院中人太多了,你明日仔細篩選一遍她們的出身,只留四五個得用的在院子裡伺候,至於正屋,除了寶蟬與張嬤嬤,其他人都不許進。”
張嬤嬤是李長澈的乳孃。
溫氏自打生下他,便沒親自餵養過。
李凌風又是個粗漢,哪懂得如何養育一個只會哭啼的嬰孩,只能將孩子交給乳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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