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又沒有與夫君圓房,也不干他蘇瞻什麼事兒,他娶妻生子,我也不關心他有沒有與秀寧郡主圓房生子啊,今兒這事發生得突然,我是沒什麼準備,所以才著了道,不是有意讓鎮國侯府同我一塊兒丟臉的,阿澈,你放心,日後我一定離蘇瞻遠一點,若他再找我麻煩,我一定反擊過去!”
李長澈安靜地聽著,等她將心中怒火發洩完,才道,“檸檸——”
薛檸吸了吸鼻子,委屈之間,淚落如雨,“嗯。”
李長澈一雙黑眸柔柔地看向她,“新婚之夜,我們沒有圓房之事,你怎麼看?”
薛檸想著李長澈乾脆罵她一頓也好,怎麼也罷。
可沒想到他會溫聲細語詢問自己,一點兒怒意都看不到。
她聽著馬車外的雨聲,斟酌半晌,“阿澈,你會給我一封和離書嗎?”
若新婚不到一個月便被人休棄。
那她真要成東京城裡最大的笑柄了。
但也沒有辦法……如果真是這樣……她只能離開東京,再不回來。
李長澈眸光微冷,“不會。”
薛檸心下稍定,“那爹爹和母親那邊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李長澈沉吟,故意道,“這的確,是個問題。”
薛檸欲哭無淚,“那……夫君還是給我和離書罷。”
見小姑娘緊張得厲害,李長澈眸色深邃,循循善誘,“檸檸就沒想過別的法子?”
薛檸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可是,經此一役,這笑柄只怕明兒大街小巷都傳遍了,還能有什麼法子?”
李長澈唇角帶笑,“其實,也不是沒有好辦法。”
薛檸絞盡腦汁,“什麼?”
“比如——”李長澈傾身靠近,薄唇幾欲碰到她嫩白的耳尖,他靠在薛檸的耳邊,低低呵氣,“懷上我的孩子,打他們的臉。”
男人聲線低啞,落在她耳裡,又沉又欲。
薛檸一怔,飛快抬起眸子。
一雙大而幽幽的杏眸,朝他挺拔的山根看去。
只是還沒看到男人的眼睛,就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松香氣息。
他側過身子,寬厚的胸膛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懷裡。
她瞬間僵住身子,耳尖一陣滾燙,差點兒喘不上氣來。
他說什麼……懷上他的孩子?
那他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跟她圓房?
圓房,的確是解決現下問題最簡單的法子,她怎麼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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