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輩子小心翼翼慣了。
還以為重活一次,便能經營好一樁新的婚事。
萬事都與自己的夫君有商有量的過。
但不過也是走了上輩子的老路罷了。
大概是她這樣的性子天生不討人喜歡。
所以,無論是蘇瞻,還是李長澈,都對她露出那樣厭惡嫌棄的眼神。
她思緒遲滯,掌心浮起一陣難言的酸澀。
寶蟬柔聲道,“姑娘,你別傷心了,姑爺這不是沒說要納妾麼。”
薛檸蜷縮著手掌,眼眶也有些發熱。
“不是納妾的事,我也不會阻攔他納妾。”
寶蟬這會兒想起來了,自家姑娘與姑爺是協議成婚,根本不算真夫妻。
姑爺納妾不納妾的,姑娘也沒有插手的餘地。
薛檸笑笑,“你別擔心了,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寶蟬一時無言,神色擔憂,“姑娘,你給姑爺賠不是時誠心些就好,男人嘛,都是一樣的,我聽浮生說李家三爺好幾個通房呢,姑爺許是覺得你直接讓郡主做妾不妥當,若是讓郡主做平妻,你稍微退讓一些,他也就不會生氣了。”
薛檸也這麼想,只要是個男人,便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子做妾。
她剛剛說話沒分寸,不小心將男人得罪了。
她呆怔了一會兒,緩緩道,“好,我一會兒便去。”
……
用過午膳,薛檸主動帶了自己燉的湯去李長澈的書房。
誰知他人早不在府上了。
浮生今兒也沒在,濯纓閣伺候的人本就少,這倒讓她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向誰打聽李長澈的去向。
在男人書房門口呆站了半個時辰,薛檸才嘆口氣從書房出來。
回主屋的路上,正巧遇到了二房的人過來。
原來昨晚他們一行人便到了,已經搬到了明瑞堂。
許是向浮生打聽過了,知道她早上起得晚,專門等她用了午膳才過來同她見個面。
薛檸只好打起精神,耐心應付起二房的人。
吳氏性情溫柔,安靜低調。
李長珩生得容顏俊俏,文質彬彬,也是個安靜的,並不多話,只偶爾插插嘴,說自己會努力讀書,等來年,便去參加科考,將來和世子哥哥一樣,考個進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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