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膽子又小,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嫁到武將之家,哪還有好日子過?
即便嫁過去了,日後也是吃盡苦頭了,再回頭來尋他。
到那時,他可不會再給她好臉色看了。
“既然衛家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日後,希望你們別來求著我收留衛枕燕。”
蘇譽走得瀟灑。
衛霄是讀書人,罵不出什麼髒話,指著他的後背啐了一口,“豎子!這種人,燕燕打死也不嫁!”
蘇譽的高高在上讓林氏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她自己也清楚,燕燕被陸嗣齡抱了這件事,始終會被人說道。
將來說親,也沒有那麼多的好選擇。
除了陸嗣齡,她已經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陸嗣齡知道蘇譽在得意什麼,不過因為衛枕燕這會兒沒有選擇,若她不嫁到陸家,便只能回去向他低頭,但他不會讓蘇譽得逞。
“伯母,如果您還有什麼擔憂,今日我可以在您與伯父面前立下軍令狀,日後,我保證只對燕燕一個人好。”
林氏眼眶紅紅的,江氏摟著她的肩安慰了幾句。
林氏抬起溼紅的眼角,“軍令狀?”
陸嗣齡劍眉緊攏,單膝下跪,雙手奉上一把劍,“若他日,我負了燕燕,伯父伯母可用這把陸家劍斬我項上人頭。”
林氏嘴角緊抿,彷彿下了定極大的決心一般,“那好,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陸嗣齡道,“您說。”
林氏道,“你娶了燕燕,不能再做武官。”
陸嗣齡遲疑了一下,轉頭看向衛枕燕。
“我——”
“你不肯答應?”
陸嗣齡嘴角緊抿,低下頭,“我……不能答應。”
大雍的江山等著他守護,邊關的子民們還需要他,更何況,他的父親此刻還鎮守在擁雪關,為了大雍的百姓,與北狄人時不時打上幾仗。
北狄與大雍遲早一戰。
他不能就此龜縮在東京城,做一個只會享受榮華富貴的膏粱子弟。
“他即便是武將,我也喜歡。”衛枕燕眼底泛起一陣淚花,驀的開口,“沒有武將,何來大雍的太平,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有沒有問過我,我怕不怕?”
她咬緊牙關,在陸嗣齡身邊跪下。
當著蘇譽的面兒,有些話她沒說,但不代表她就當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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