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老是讓我餵你,他自己怎麼一點兒也不動手,這便宜爹也太好當了。”
她輕輕戳了戳小阿黃毛茸茸的腦袋。
最近吃得好,小傢伙的毛色越來越柔亮,叫聲也響亮,一看就是生命力旺盛的。
小傢伙搖頭晃腦的太過可愛,等它吃了飯,她便將它抱進懷裡,坐到梳妝鏡前。
小傢伙蜷縮著身子,窩在薛檸的小腹處,睡得格外舒服。
“真會找地方。”寶蟬一邊給自家姑娘綰髮,一邊笑道,“這隻貓好像很喜歡姑娘的肚子,這是什麼緣故?”
薛檸莞爾一笑,“許是我肚子上有點兒肉,它睡著舒服。”
寶蟬奇怪道,“姑娘的肚子那麼平坦,哪有肉的。”
薛檸小手撫摸著小傢伙的後背,“對了,昨夜宮裡的事兒,外頭可有人傳麼?”
寶蟬道,“姑娘別擔心,延禧宮失火的事兒如今傳得沸沸揚揚的,但沒人知道姑娘人在火場裡,姑爺將此事封口了。”
薛檸抬眸,看向銅鏡中,“沸沸揚揚?”
“是啊。”春祺道,“奴婢今兒出去了一趟,聽見外頭到處都在說延禧宮失火,宮殿廢墟里燒出一隻龜甲的事兒。”
這是上一世沒有發生過的事兒。
不對,也許發生過,但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
但這一世不知為何,被人故意宣揚到了宮外。
薛檸疑惑的轉過臉,看向春祺,“龜甲?”
春祺點點頭,“說是那龜甲上寫著承天受命,麒麟降於玄禎幾個大字,是以昨兒陛下才會震怒,將蕭淑妃與二皇子捆至勤政殿,至於後來如此處置了,奴婢們也不知曉。”
寶蟬眨眨眼,“不過延禧宮出現這樣的讖言,的確對二皇子不利罷。”
夏闌道,“但皇后也住過延禧宮。”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據說還是蕭淑妃懷上二皇子那年,皇后與陛下吵了一架,當天下午便搬進了冷宮裡,再沒出現過。”春祺思忖了一下,道,“那讖言之中的禎字,指代的便是二皇子,陛下如今也不過四十出頭,正值壯年,恰好修葺好的延禧宮便出現這樣的預言,陛下定然不會高興的,更何況,還起了一場大火,死了個人,怎麼想也不吉利。”
薛檸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難怪上輩子從昨日開始,蕭淑妃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二皇子再無緣爭奪太子之位。
而大皇子雖然仍舊被幽禁在閬苑裡,但沒過幾年,他便順理成章成了太子。
看來,這場火燒得的確很是時候,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夏闌將窗戶都支開,花香浮動,枝影疏斜,她笑嘻嘻道,“要我說,最讓人拍手叫好的還得是孫安寧。”
“她又作什麼妖了?”薛檸眸光微動,探究的視線落在夏闌身上。
夏闌見薛檸看過來,笑了笑,道,“少夫人還不知道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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