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眼底瀰漫著霧氣,一顆心似被大手狠狠捏了一下,也生出一絲怒火,“你的心又不在我這兒,我管不了你的心,卻能管得住自己。”
寬闊的屋子裡,夫妻二人之間硝煙瀰漫。
薛檸手腕兒被他捏得生疼,對上他濃稠如墨的視線,心口好似被針扎一般。
她舒口氣,眼睛微微泛紅,決意要同男人說幾句真心話,“阿澈,我這個人,沒什麼大本事,甚至我學識不好,讀的書也不多,與江姑娘比起來,用笨來形容也差不多,可我也有自己的骨氣,若當初我不帶任何感情嫁給你,求的只是鎮國侯府少夫人的這個位子,那你便是納十七八個小妾通房我也能和和氣氣替你將事兒辦好了,但現在——”
她頓了頓,壓下喉嚨裡翻湧而起的酸澀,“我做不到,所以,你只能在她和我之中選一個。”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可笑,“你選她,我也不會說什麼,這是你的自由。”
李長澈眯起眸子,聽了這些話,一時間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高興的是,至少她心裡有他。
生氣的是,她連半句解釋都不聽,便擅自替他做了決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沉著眉眼,將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
薛檸秀眉微蹙,驚呼一聲,“你做什麼?”
話都說到這般地步了,再做出這樣親暱舉動,她實在無法接受。
李長澈挑起眉梢,漆黑沉釅的眸子裡好似卷著漩渦。
他湊過去,見她發怒的模樣好似一隻炸了毛的貓兒,很是生動可愛。
他鼻尖抵著她泛紅的鼻子,指腹溫柔拂去她眼角的淚珠,“哭成這樣,讓人聽見,還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薛檸抿著嘴角不說話,一雙眼卻越發通紅。
瞧著她這副委屈可憐,又隱忍怒意的模樣。
李長澈嗓音低沉,從胸腔裡發出一抹輕笑。
薛檸咬唇,眉心皺得更緊,“你笑什麼。”
她在跟他吵架,跟他商議江稚魚的去留,他這般輕笑是什麼意思?
李長澈薄唇勾起一個寵溺的弧度,大手扣住她纖細的後頸。
“就是突然覺得你生氣的模樣也不錯。”
“你——”薛檸氣極,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模樣,胸口發疼。
李長澈不再逗她,“你說了這麼多,怎麼不聽我說說?”
薛檸掙扎了一下,坐得離他遠了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長澈瞧著她氣鼓鼓的臉,長眸低垂,隱忍了一瞬,沒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來。
“我承認,宮宴上北狄人想殺江稚魚,我替她擋了一下,陛下讓太醫替我治傷,順便留我在宮裡住了一夜,第二日在鴻臚寺,江稚魚又與姜試墨對上,我與她被設計,在鴻臚寺的衙署中那間荒廢許久的庫房裡被關了一晚上。”
見薛檸緊繃著小臉兒,李長澈輕笑一聲,“不過,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她被打暈了,我也被人下了藥,我們雖在一個屋子裡,卻是各自睡一邊,並未成事。”
。些一了和緩微稍臉,話說沒檸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