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襟微敞,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胸膛,坐在矮榻邊,朝墨白看一眼。
墨白被那深邃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世子,那女子身份可有什麼不妥?”
蘇瞻看了看案頭的劄子,心煩意亂地皺了皺眉,“不過是州官用來賄賂我的,不必太放在心上,這劄子得連夜送走,你現在便去尋人來。”
話這麼說,可心頭那股陌生的燥熱卻越發躁動起來。
他年已及冠,雖未曾碰過女人。
卻也明白,剛剛那女子身上的幽香怕是不簡單。
全身的火氣皆往下走。
他看了看自己腹下三寸之地。
筋骨昂藏,蠢蠢欲動。
不知怎的,腦子裡驀的想起薛檸那張瓷白精緻的巴掌小臉兒來。
可他無法細想,一想,身下便漲得發疼。
墨白似乎反應過來,忙道,“屬下這就去請大夫!”
房門被重新關上,薛檸嬌嫩泛紅的臉頰在他腦中肆虐。
他大手撐著眉心,又不知怎的,腦海裡突然便浮起他將薛檸壓在身下瘋狂索取的場景。
少女呼吸急促紊亂。
明明纖細至極的身體,胸前卻柔軟飽滿得要命。
她咬緊唇瓣,目色迷離。
一張俏臉兒紅彤彤的,雙眸溼漉,瀲灩著無盡的春色。
最令人忘記的,便是她壓抑的哭聲。
細弱,可憐,又魅惑勾人。
彷彿就在耳邊。
蘇瞻心裡越發煩躁,徑直起身去了門外。
院子裡水缸裡積滿了冷水。
他隨手提起一桶冷水兜頭淋下。
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幸好是劣質春藥,讓他不至於控制不住自己。
等墨白請了大夫回來,蘇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京中府上可有訊息傳來?”
墨白道,“老夫人倒是寫過一封信來,說家中一切安好,讓世子莫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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