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說的話當然好使。”
秦無妄立馬尊敬的開口,下一秒冷冽的眸光便落在炎陽身上。
炎陽只覺得後背一涼,連忙鬆開了被緊緊捆綁著的陳文昌。
瞧瞧他們首領這卑微的模樣!!!
“阿昌,好久不見!”
溫敬之示意他坐下,親手為他倒了一杯茶。
“你別緊張,帶你來這,只不過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陳文昌沒有接茶,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坐立難安,眼裡有著濃濃的心虛之色。
在場的都是人精,陳文昌的異常自然都瞞不過他們。
葉笙那雙漂亮至極的狐狸眼裡氤氳著幾分寒意。
果然,當年師母她們死因另有隱情!
“先生,不知道您找我來是想問什麼事情?”陳文昌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開口。
溫敬之銳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當年我妻女家中慘死之事……”
“先生,您怎麼又想著調查當年的事情了……不是都已經查清楚了一切了嗎?”陳文昌臉色更白了幾分,心虛得不敢和溫敬之對視,艱難的開口,“夫人和小姐就是被秦霆深所害!”
“還敢說謊!”
陸時洲冰冷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厲聲道。
“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刑房裡那些刑具的滋味,才能讓你嘴裡吐出實話!”
聽到刑房兩個字,陳文昌身子頓時被嚇得顫抖起來。
“不…我不要去刑房……”
進了刑房,他這一把身子骨可受不了那麼生不如死的折磨!
陸時洲看向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冷聲開口,“把人帶去邢房!”
溫敬之卻抬手製止住他,“時洲,退下!”
“是,師父。”
陸時洲冷冷的看了陳文昌一眼,隨後,聽話的退回溫敬之的身後。
“多謝先生……”
聞言,陳文昌這才鬆了一口氣,身子止住了顫抖。
溫敬之放下手裡的茶杯,一雙鷹眸緊緊盯著他,“我溫家對你不薄,雲青更是對你們和善有佳!”
提起許雲青,陳文昌神情動容,“先生您和夫人當真是我們遇見最好的僱主了!對我們這些傭人也客客氣氣的,夫人更是沒有一點架子,從未訓斥過我們一句,小姐也聰慧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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