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注意到他手中拿的是哪本雜誌。
原本吃瓜而上翹的嘴角瞬間收了回去。
因為她立即看到那雜誌翻到的一頁上,是自己上午出神隨手畫的素描人像。
他的人像!
怪不得他剛剛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淺喜條件反射起身要奪,身體半站起,視線落到樓下幾個喝茶的人身上,她僵硬地坐回了原位。
霍鬱成緘默又好笑地看著她。
淺喜再沒心思聽樓下說他的閒話,手裡的動作突然變多,抬手在桌面找尋什麼。
霍鬱成從旁邊遞了把小鑷子給她。
“這個麼?”男人聲音很輕。
淺喜埋著頭心虛地點了點頭,接過鑷子。
三人聊完霍鬱成,開始把話題扯到自家老公、孩子,以及最近某個奢牌上市的哪款新包、哪個地段開了哪家甜品店上。
沈韻在樓下隔窗喊她:“淺喜,我那包你最好給我塗點蠟哇。”
淺喜凜神,側頭朝窗下人道:“好的。”
頭正要縮回去,沈韻又道:“你的是什麼蠟?可別塗那些亂七八糟有香味的才好,不然我不習慣的,我皮膚敏感,碰到雜牌的東西會過敏的。”
淺喜回答:“二太太,是我們專門用來保養包包的天然蜂蠟,只有些淡淡的蜂蜜香,但很快就會揮發的,對皮膚也是無害的,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沈韻滿意點頭,喝了口茶。
另外兩個人笑道:“哎呦莊小姐呀,你可真專業。”
“謝謝,我們就是做這生意的。”淺喜很順滑地接話。
幾人仰頭,隔著窗戶繼續跟她聊天:“莊小姐,你平時就住這兒嗎?”
“是的。”
淺喜邊回答,邊要拿蜂蠟,霍鬱成從旁邊遞給她一瓶。
她接下蜂蠟,用口型道謝:“謝謝。”
“不用。”霍鬱成用口型默契回她。
兩人默默對視,空氣多了幾絲曖昧。
他手裡的雜誌已經被合上了,搭在他膝蓋上。
淺喜伸手,眼神示意「還有雜誌,麻煩您遞給我吧」
霍鬱成緩緩搖頭「我還要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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