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知意和魏筠一起去看的關墨比賽。
少年比三年前見的時候又高了不少,皮膚也曬得黝黑。
他這三年一路成長過來,從脫離關峰為他安排好的人生,一意孤行地要往運動員的方向走。
起初除了許知意其實沒人看好關墨,包括關墨的外公外婆,雖然讓他自己去走這條路,但他們以為過不了多久關墨就會自己闖的頭破血流,然後回來安安分分進入公安大學。
沒想到關墨這小子真的天賦極高,一路過關斬將拿了國內外大大小小不少比賽的獎項,走進了國家隊,他似乎正在逐漸地往他自己最崇尚的那個目標走。
關墨跟關峰做了交易的,關峰只給他五年在外追求夢想的時間,五年期限一到,他若還沒有登上那個國際最高級別的比賽,沒能在那個比賽裡拿下任何一個獎項,他就必須進到部隊裡。
所以這次亞運會的選拔決賽對關墨而言很重要,只要進了亞運會的賽場拿下了金牌,他就有很大優勢進入奧運比賽的賽場上。
今天來觀看的人不多也不少,許知意注意到了角落裡的一個身影,是林夕。
許知意戴了口罩,包裹得嚴實,林夕是認不出她的。
對於林夕,後來許知意似乎也沒有聽關墨提起過,兩人之後是否有交集,再或者她考進了哪所大學,許知意統統不知道。
今天許知意在賽場上再見到她,依舊為關墨而來,許知意其實是佩服她的。
暗戀原來可以支撐著一個人默默無聞陪伴著另一人那麼久的時間。
今天京都的氣溫並不算低的,好在不是大太陽。
關墨出場的時候,那氣勢像是一位要征服沙場的小將軍,意氣風發,面對對手毫不怯弱。
魏筠這時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沒想到你弟還長成185體育生大帥哥,這麼遠遠地看著都好帥,有女朋友沒?”
許知意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抽了抽“我家的牆角你也要撬?”
“我接受不了姐妹變弟妹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魏筠努了努嘴,“拜託你不要整得我對你弟像是餓狼撲食小綿羊一樣,這點道德感我還是有的,我這不是想跟你做親家,把他給我妹介紹認識認識。”
“那啥2米籃球生姐三年前都已經吃了個遍,已經膩了,我現在還是比較喜歡那種西裝暴徒。”魏筠傲嬌地哼了一聲,又道。
許知意很適時地補了一刀,“是那種肌肉快把襯衫撐爆,非要擠一件小襯衫,胸前露釦子都系不上,還要拿著氣泡音對你說寶貝的年上男?”
“好了你別形容了,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已經讓我對西裝男產生了生理不適。”魏筠揚起假笑,果斷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兩人將注意力投進了賽場上,許知意對關墨拿下這場比賽還是挺有信心。
果真到最後他跑了第一名的成績被成功獲得進入亞運會的名額。
她看著關墨看到自己成績後的高興一躍,興奮地朝看臺上的她揮著手,打心底裡為關墨自豪。
最後許知意和魏筠在門口等著換好衣服的關墨一起去吃飯,關墨將手搭在了許知意的肩上看樣子十分親暱地往車的方向走。
他們都不知道,林夕在後頭看著他們,眼底裡都是失落,她看見關墨贏了的時候朝看臺揮的那下,也見著關墨對一個女人如此親暱。
林夕知道自己的暗戀最後就是一場空。
她難過地想要落淚,明明自己已經很勇敢地和關墨處好關係了,明明兩人之間好不容易有些進展了,原來都是林夕自己的錯覺,大抵是關墨對朋友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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