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怎麼樣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誰知道瓶子裡有沒有二百四啊。”
最後面一排有個男人喝醉了,打了個酒嗝:“這孩子真沒救了,小小年紀幹這麼多壞事,天生就是個壞種,長大了不知道多無法無天。”
靳沉原本還沒動怒,直到聽到這句話,先把女兒交給鍾意,撥開人群,沉著臉走過去,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
霎時間,原本竊竊私語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生怕下一個挨踹的人是自己。
“你再說一遍?”靳沉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男人愣了一下,藉著酒勁和靳沉硬剛:“我說她是壞種!怎麼著?你們敢做不敢承認是吧?你家孩子本來就是生性頑劣,哪點冤枉她……”
不知死活。
男人話音未落。
砰——
靳沉一記狠厲的側踢,踹在男人嘴上,男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鮮血混著牙齒從嘴裡吐出來。
“別看。”鍾意怕嚇到女兒,緊緊捂住女兒的眼睛。
靳沉走到蜷縮在地上的男人面前,居高臨下:“我女兒什麼樣,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這時候,任君瀾一家還有新娘和新郎從宗祠趕過來,看到被破壞的蛋糕,兩位新人臉色刷得難看。
新郎:“靳總,這算怎麼回事啊,你們是來砸我場子的嗎?”
新娘:“靳總,我們婚禮還沒開始,蛋糕就成這樣了,您女兒究竟跟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任大伯雖忌憚靳沉,此時此刻忍不住表露出不滿:“靳總,任家的老規矩,這蛋糕是給祖宗祭祀過,要分下去的,我們就是怕樓下孩子弄壞才放到二樓來,婚禮還沒開始就被弄成這樣,太不吉利了。”
“今天這場婚禮也是為了給老爺子沖喜的,出不得任何差錯,現在弄成這樣,這不是咒我們老爺子麼。”
靳沉懶得和他們廢話,看向門口的保安:“我說調監控,沒聽到?”
保安忐忑:“監控前兩天就壞了,我們一直忙著準備婚禮,沒時間修,屋子裡的監控都是壞的,只有外面的監控能看。”
有人說:“靳總,這屋子裡,除了您的孩子也沒有別人啊,她身上都是奶油,除了她還能有誰。”
“對啊靳總,您孩子太過分了,確實該管教管教。”
所有人責備的目光看向滿身奶油的靳寶貝。
鍾意捂住女兒的耳朵,把她的小臉按在懷裡,不讓她聽到這些充滿惡意的話。
靳寶貝小聲哭著,小手指著陽臺的方向。
“啊啊——”
鍾意沒懂:“寶寶,你想去陽臺嗎?”
“啊啊啊啊啊——”
靳寶貝急得都要說話了,一直用力指著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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