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想到這個藥膏是有毒的,就會擔心後期是不是會爛臉,而且近期癢的有些頻繁。
吃了晚飯後,他去找張府醫。
“你給我弄點止癢的藥,我的臉很癢。”
“有多癢?”張府醫有點興奮了,這說明要開始潰爛了。
那個藥膏的藥性太猛了,加上宋凌霄擦的很頻繁,是好的快,可毒性也變強了,潰爛是遲早的事。
只要他的內臟開始敗壞,就會表現出來。
“也不能說很癢,就是想撓,撓著撓著就更癢了,不撓可能還好一點。”
“那儘量忍住別撓了,不然抓爛了麻煩,我給您開點清涼止癢的藥。”
張府醫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因為知道他會有這樣的需求。
“癢了就塗抹上去。”
“你再看看我的身體情況,之前說的損傷有好一些嗎?”他伸出手腕讓張府醫把脈。
張府醫搭上脈仔細感受了一下。
“只能說沒有持續變差,好轉還沒有,估計得再吃一段時間的藥,二爺不放心可以去找那個郎中看看。”張府醫說的是實話,畢竟宋凌霄的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想再短時間內調養回來是不可能的,而且他這個情況還是中毒,就更難了,除非是醫毒雙修的人。
反正他是沒這個本事,那個郎中估計也沒這個本事。
宋凌霄第二天就去找那個郎中,郎中說的和張府醫沒有差別,這讓他又開始信任張府醫了。
張府醫:你離不開我的!
“你得有耐心,臟腑的損傷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調養,還得修身養性,戒燥戒怒。”
宋凌霄走出醫館抬頭看天,他覺得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前世的太子明明順風順水,這一世怎麼這麼多的坎坷?最近他不能去公主府,以免被有心之人發現,太子也沒派人來尋他。
不過他才剛這麼想,當晚他就收到了一信封是太子約他前面的,他悄悄從宋府出去,有人便領著他去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最近有沒有什麼訊息?”宋凌霄有些急躁,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來翻盤才對。
“殿下,接下來會有災情,您可以請旨去賑災,得人心者得天下。”大大小小的災情倒是不少,就看重不重視了。
目前還沒有到沈景之去賑災的災情,但不久後北方有旱災,一直不下雨,導致農作物沒有收成,大量的人餓死渴死,並且有不少難民都朝著商城湧來。
他將這個情況告知楚明瑞,“夢裡,難免還造成了混亂,死傷了不少人,為此陛下動怒,若是太子您能處理好這個問題,想來能挽回在百姓和陛下心裡的形象。”
“賑災得用到大量的錢!”楚明瑞頭疼這個問題。
“殿下,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用錢來收買人心算是最簡單的事了。”宋凌霄勸道。
“你還可以呼籲富商和大臣們捐贈銀兩和糧食衣物,別找您的人,找您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