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來過,瞅著眼熟呢。”
這話聽著就假,幹黑市誰盤道?除非搶地盤的。
萬善隨口扁,“我表哥來換過票,我堂弟來買過鋁鍋,餘鍊鐵知道不?我表哥,前天結婚才發現媳婦懷孕了,這鬧不鬧呢。”
謝廣坤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兄弟咱倆剛見面你跟我說你表哥被人戴綠帽子,這麼說合適嗎?
張大山咬著下嘴唇,怕自己笑出聲,大哥真特孃的損,到處給餘鍊鐵上眼藥潑髒水。
謝廣坤哼哼哈哈不好接話,憋出一句,“你表哥度量真大。”
“沒事,我表哥餘鍊鐵現在封心鎖愛,這輩子不碰女人,他要去當兔兒爺。”
謝廣坤全身抖了一下,乾笑一聲,“小兄弟又開玩笑。”
在前面帶路嘴裡碎碎念,“要說現在黑市就咱江北區有樣兒,一直平平安安沒出事,江南區那邊亂套了,凌家知道吧?”
不等萬善回答,謝廣坤繼續說:“江南區跺跺腳,黑道抖三抖的勢力,怎麼樣?被抓了,聽說販賣人口拐賣婦女,造孽啊,被一鍋端,完蛋操。江南區黑市也是凌家負責,他家一倒,好多人要搶這塊肥肉,誒呦,人腦袋打成狗腦袋,現在還沒決出老大呢。”
進一個小院,屋子裡整整齊齊按品類堆著東西,萬善難得見到有整理癖好,這年頭乾淨的人不少,但是整理這麼賞心悅目的不多。
“管這倉庫的有本事兒。”
“是吧?我兒子擺弄的,有樣兒吧?”
“令郎實乃大才!”
“這話我愛聽,我給你找新的,說好,價錢不能少。”
枕頭、被褥、燒水壺、暖瓶、臉盆、毛巾、拖鞋、炒鍋、蜂窩煤爐子、碗筷……捆成兩個半人高的行李。
謝廣坤打著算盤,“一百三十一塊五毛三。”
“有零有整的呢。”
“一分不差,爺們。”
付完錢,萬善也不想買什麼東西,跟張大山出了黑市,橫樑塞一個,張大山抱一個,騎回院子。
張大山關上院門和房門,“大哥,凌家是你乾的?”
萬善整理東西,“我幹啥了?我又不混江南區的。”
張大山雙手緊握在地上來回轉圈,“凌家竟然拐賣婦女,真是不幹人事兒啊,倒的好,全抓起來槍斃也不解恨。大哥,我服你了。”
“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過來幫忙。”
張大山篤定是大哥乾的,要了他朋友家鑰匙,昨晚沒回家,今天凌家就倒了。雖然公安局沒通報,但是黑市訊息多快啊,那邊人剛進去這邊就有人知道。
早聽說江南區凌家無惡不作,還真是千刀萬剮的畜生,人販子啊。
大哥真是罪惡的剋星。
“對了,我記得你倆妹妹是不是學習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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