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萬荃一臉溺愛,“嗯,早上餵貓,看到銀子趴窩裡,我想數數生了幾個,不讓我碰,真是沒心肝。”
撅著嘴生氣地說:“大哥,這陣子嫂子身子不方便,都是我主動喂,還給鏟屎,它怎麼還防著我?”
“動物天性警惕,信任是個長期的過程,你的情緒、心跳、體味、聲音都會影響動物的態度。人亦是如此,相比動物的情感表達,人類的語言和行為更具有迷惑性。”
“直立行走解放雙手,上肢精細化操作促進神經系統複雜化,現代人的腦容量是類人猿的三倍。任何事不要急著下判斷,多動動腦,人類進化六個階段5000多萬年,長腦子是選擇,不是被動接受。”
萬荃小臉五官皺在一起,“哥,你說得我迷糊,感覺不對勁兒呢,你是不是諷刺我沒腦子?”
用手裡小蔥打萬善,“哎呀,你真煩人,萬有才是沒腦子呢,家裡除了你和媽,就屬我最聰明。”
“行,聰明荃,去打點醋,今晚吃醋溜土豆絲。”
賀棠夾起土豆絲,“你切的啊?刀工跟飯店大廚一樣呢。”
萬善哼了聲,“大廚的刀只能切墩,我的刀法深得姥爺的真傳。”
梁秀琴‘呀’了聲,“哎呀,你大舅說你姥爺這週末過來,要瞧瞧賀棠,說外孫媳婦懷孕都不告訴他,生氣在家砸炕呢。”
“正好我這兒準備不少菸酒茶葉,姥爺來了就手帶回去。媽,你讓姥爺多帶點野菜、蘑菇乾和肉乾,城裡買不到。”
“帶個屁,他一肚子火呢,過來要揍你。”
“我躲賀棠後面,他不敢打。”
“現在你說話是沒個深沉,大老爺們躲女人身後,那點出息?”
萬善舀雞蛋糕拌土豆絲,“那也比當個圍女人轉圈的狗強。”
“大哥說萬有呢。”
萬立文聽到這話,嗆得咳嗽起來,假裝關心問:“萬有還沒回來啊?”
“爸,我上次提議讓萬有入贅到申愛紅家,你跟他商量了沒?”
梁秀琴對裝死的萬立文撇嘴,對摺幾下小蔥蘸醬,“我稀罕賀丹,等萬有搬出去讓賀丹住他那屋。”
萬善同意,“那要刮個大白,重買個床和衣櫃,萬有太埋汰,家裡人都乾淨,就他那屋跟豬窩似的。”
萬荃一臉嫌棄,“誰道了?他那屋一推門就像啥玩意兒餿了似的,兩貓都不愛去他那屋,上回還偷偷把襪子卷衣服裡,想讓我給他洗。我才不慣他那毛病呢,扔他枕頭上了。”
“你那手還要不要了,都是病毒。”
娘仨連損帶挖苦,萬立文吃了幾口飯飽了,萬有不爭氣,咋辦呢。
書房檢查小貓吃奶情況,賀棠放下杏幹,“太膩,不吃了。哎,你說萬有現在對申愛紅那個勁兒,像不像你當年對餘盈。”
“那能一樣嗎?”
“我看沒啥不一樣。”
“當時我上班,自己掙錢還養家,每年四雙福利皮鞋,花的也是自己的錢。再說,我也沒天天粘著女人要死要活的,萬有那是啥玩意兒。”
萬善用兩隻腳夾著黑貓脖子拔大個,“一沒錢二沒本事兒,除了一腦子漿糊,還總想做些驚世駭俗的事兒驚豔別人,以此證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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