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見微跟紀藍圍著萬維莘快流口水了,“真好看,剛出生嬰兒這麼好看呢?我侄子生出來前兒可醜了,我都不想抱,我想抱維維。”
“我也想抱,真好看,咋能生出這麼好看的孩子呢,頭兒那麼黑,閨女真白,幸好隨了嫂子。”
“你倆的手老實放那兒,會抱嘛,我閨女比豆腐還嫩,碰壞了怎麼辦?”
賀棠給了完善一下,“又滿嘴跑火車,那是孩子不是豆腐。”
“全江城豆腐都不如我閨女一根腳趾頭,”
印見微跟紀藍打著眉眼官司,頭兒真好玩,在單位像個老古董,現在幼稚得像個孩子。
十點鐘,萬善把印見微和紀藍趕走,回去工作,不要被嶽副處長抓小辮子。
出於單位同事人情考慮人家批假,說不定心裡責怪萬善,生個孩子還勾得處裡同志來看望。
也許對方不會,可能不敢,但是萬善事事謹慎,越是小事越容易被人挑起事端。
“你們回去告訴四處同志,不要再來探望,包括非工作時間也不行,也不要工作場合討論,明白。”
印見微剛要說話,馬上閉嘴,沉重點點頭,拉著紀藍走了。
丁守貞左腿脛骨短了一塊,正常行走都吃力,徹底退出四處。對於他的離去萬善覺得挺可惜的,雖然喜歡錶現還喜歡搶功,卻有個優點:缺心眼。
對付缺心眼的人萬善很有心得,總比現在的嶽步成好對付。
去年年底聶大紅老爺子請萬善吃飯,宴無好宴,聶尚峰請動老爺子出面促成這次宴請。
也是這場晚宴之後,萬善不再參加任何酒局,要不然薛老三對此腹誹,總覺得萬善難請。
嶽步成是奉省保衛局副處長,屬於空降到松省保衛局,聶家老大聶尚嶺的心腹。
萬善面色不喜,對聶尚峰提杯的建議不理會,看著聶大紅,“老爺子,聶叔提了幾次人選,我四處真是香餑餑,誰都想打招呼塞人,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拿起煙擺擺手阻止聶尚峰說話,“聶叔,別說什麼幫助我管理四處的話,你在督查審計處也是乾綱獨斷,怎麼不把業務分給兩個副處長?”
“二處五組和如今的四處,在我的帶領下,集體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我不需要任何人在我旁邊張牙舞爪,處處掣肘我的行動。”
“老嶽這個人聽話,我大哥用的很順手,放在你身邊真的是輔助。丁守貞離去,四處不能變成一言堂。”
“這事兒定了?”
“基本定了。”
“那今天是通知我,還是顯示你比我知道的早,每次我都被矇在鼓裡,最後一個知道的。”
聶大紅也有些不好意思,“善吶,高層的博弈你知道也只能旁觀,有個自己人總比陌生背景的好用。”
“自己人還更熟悉我呢?背刺的時候更順手。”
“你似乎不喜歡別人瞭解你。”
“聶叔,你的習慣我也不清楚,要不你說給我聽聽。”
聶尚峰訕笑著,聶大紅扔出底牌,萬善將來晉升副廳級的時候,聶家會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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