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太平間砍頭的也是斧頭,敲死蔡小穎後砍頭的還是斧頭,證明這把斧頭他隨身攜帶。李雄兵不是混社會打群架的,沒事兒帶把斧頭幹嗎?你順著這個線索繼續追問。”
萬善拋過去一支菸,“雷組長反映過,近期常有女工下班路上遇到流氓,雖然只有兩個被猥褻的報案了,我估計還有被侵犯的。根據提供的資訊,兇手身高不到一米七,力氣大,拿著斧頭劫色不劫財。”
“李雄兵一米六八,這小子勁挺大,還拿著斧頭,還有您說的一大包女士內衣,全對上了。”
侯勇啐了一口,“頭兒,我繼續加大審問,敢對我隱瞞,讓他知道侯爺爺有幾隻眼。”
“你幾隻眼?火眼金睛啊!少放狠話,去做。”
“是。”
萬善摸了摸鬢角長髮,該鉸頭髮了。
抓到李雄兵多少帶點運氣成分,若不是他非要半夜出院,加上自己較真兒,非要重新檢視病房,這才發現床底下的大灘血跡。
一旦疏忽大意,明天李雄兵返回醫院,對病房簡單清理,清潔工也不會放心上,線索就這麼斷了。
怪不得老公安常說,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有時候破案,多少有些運道,怨氣沖天,天道重啟。
比如自己的重生。
臨下班前,雷向陽打來電話,先對萬善表示感謝,醫院化糞池裡找到軀幹,在兩處排汙井找到胳膊腿,這案子百分百破了。
另外,請萬善明天去江北分局指導工作。緣起於尋找蔡小穎丟失的頭顱時,意外發現的男屍。
“腦袋找到了沒?”
“沒有。”
“最近咋這麼多無頭屍案?跟腦袋幹上了!”
“是啊,去年列車分屍案也是砍頭,現在人下手越來越狠,公安不好乾啊。”
“老雷,你想退休?”
“那沒有,就是,就是每次看到死者心裡不舒服,有種無力感。”
“為了人民,無力也要幹下去,明天我過去。”
“好嘞,中午帶你去單位附近吃鐵鍋燉大鵝。”
萬善笑笑,“破了案再慶功吧,看過屍塊你還能吃下肉啊?”
“哎臥槽,讓你一說我嗓子眼犯惡心呢,掛了。”
——
萬善回家見賀棠抱著閨女舉高高,“我以為你後天回呢,盛京那邊開業咋樣?”
賀棠跟萬維莘頂腦門,“挺好,姚家只參與分紅,不參與管理,每個季度找會計盤賬。”
萬善洗過手抱起閨女貼臉,“姚家好大的臉,還要對賬?”
“他們負責邀請奉省的曲藝家,說評書單老師和劉老師,還有營口的孫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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