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蓋子不僅不利於公安進步,還會讓博物館工作人員掉以輕心,不給他們吃記狠的,永遠不長記性。
兩年後,湘省博物館38件文物被盜,其中兩件國寶級素紗禪衣被焚燬,就是博物館領導不嚴抓安保工作,安保馬虎大意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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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山在北大街、江城大街、河南街三處地方選中三個二層樓,彭嘎巴弟弟彭慶紅也遞交了一份資料。
江城大街路寬,交通便利;河南街最繁華,北大街在解放前就是商業中心。
最後選了河南街的二層樓,位置好,面積大,上下兩層約有2000個平方,還帶個500多平的後院。(杜撰非現實)
尤為重要的是這棟樓產權清晰,老爺帶著太太和少爺全家跑國外去,剩下小妾帶著兒子留守。小妾也是聰明人,早早把樓捐給政府,不然那些年她難逃清算。
目前剛清退出來,準備歸還家屬,但其中有很多麻煩,首先那位老爺妥妥的反動分子,抗戰年代和鬼子來往甚密。
抗戰結束後,又跟國黨糾纏不清操縱物價,這樣的剝削階級可是賣國賊。
產業怎麼能是他的產業?是百姓的民脂民膏。
小妾不想跟這棟樓有任何牽連,小妾的兒子卻不捨得這麼大一個產業白白捐出去,主動要求政府給他補償。
獅子大張口要兩萬,還說這是打骨折的價格,要不是他愛國,最少要二十萬。
萬善讓張大山找小妾兒子談談價格,官面讓印見微出馬擺平。
“小印,當初我說帶你發財,你答應全力以赴鞠躬盡瘁。”
印見微耍起無賴,“我說的?不記得了,頭兒,你有啥事讓我辦。”
“你不想辦就算了,我不喜歡求人,平等交易是我做人的原則。”
“哎呀,哎呀,你看你,我逗你玩呢。讓我幹啥?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少嬉皮笑臉,這涉及到二十萬的買賣。”
“二十萬!媽誒——把我全家都賣了也賣不到這麼多錢!”
腦袋湊近萬善,歪頭扭脖子打量,“頭兒,你真有二十萬?”
“沒有。”萬善推開印見微的腦袋,“對方開價兩萬,我準備五千拿下。”
“多……多少?五千,二十萬砍成五千。嘖嘖嘖,頭兒,我發現你抓特務時候摳眼珠子,跟人談判的時候直接摳人氣門啊,這也太狠了!”
“別沒屁擱楞嗓子,等談好了,我讓人帶戶主的兒子過去,你那邊找人蓋章確認轉讓就行。”
印見微咬著指甲,“能行嗎?您這是強買強賣啊!”
“我能幹違法的事兒?本來那棟樓也不是他的,是他賣國賊父親的。當初留在江城的小妾主動捐獻給國家,組織不想幹奪人家產的事兒,適當補償下,他張嘴就是兩萬。”
“賣國賊父親留下的?那還給他錢幹啥?我看就是工作人員太好說話讓他蹬鼻子上臉,要我一分不給。”
萬善非但沒生氣,反而欣賞地表揚印見微,“好樣的,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這麼想就對了。那都是搜刮剝削老百姓的錢蓋起來的樓,每塊磚上都染著人民的血,讓你去談就對了。”
“太好了,我指定能談好。”印見微握拳頭給自己鼓勁兒,“頭兒,那你買樓準備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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