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有你,比心。”
萬善雙手比心形,孔局長一臉難受,“你還有沒有點正事兒?說正經的,間諜接頭人是那個井上次郎嗎?”
“沒跑,就是他。鬼子戰敗投降後,留下不少殘留婦女和開拓團的遺孤,今年腳盆又啟動對策室,所以他聯絡上了母國。前階段博物館要來個腳盆學者文化交流嗎?那個人叫井下大翔,跟井上次郎聯絡上後,這個井上到處搜刮華夏文物,還要買青銅劍。”
“那他還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那跟龔副主任有什麼關係?”
“井上和井下聯絡的中間人是龔小鵬,在文化局工作,主動替井下給井上送錢,井上拿著這筆錢走私文物,透過龔小鵬交給井下,這完全就是一起陰謀。”
“你先等一會兒,井上井下的真繞,那怎麼又跟間諜扯上關係了?”
“據線報內容,井下大翔是帶著任務來的,那邊過來的什麼文化經濟交流,有幾個沒經過間諜培訓?”
孔局長一口接一口抽菸,“就算井下是間諜,有嫌疑的也是龔小鵬,金政委什麼時候被策反了?”
“懷疑,您不要總給我下套,我懷疑被策反了,不是拿到被策反的證據,您說話不嚴謹。”
“跟我倆扯犢子呢?繼續說。”
萬善點上第二支菸,“中間缺了一個環節,必須帶上龔副主任。你想啊,要沒有他在其中聯絡串聯,我抓了井上次郎,陳處長來了,金政委也來了,這其中必有蹊蹺。”
“金政委是我讓他去的,給你掌掌舵,防止出現執法偏差和違規操作。”
萬善露出驚愕的表情,“您讓他去的?他沒說,還把井上次郎帶走了。”
“他專門去帶井上次郎的?”
“我估計是,但我沒說誰是井上次郎,我怕他把重要犯人單獨帶走再給放了,只能把井上次郎混進那二十來人裡,一塊帶回來,防止他一失足成千古恨。”
孔局長聽完後,感覺不對勁兒,“小萬,你覺得這對嗎?”
“對不對,您來判斷,我只是說出我的分析。你看啊,陳處長在現場胡攪蠻纏干擾執法,非讓我放人,還不許我盤查間諜,最後被我義正言辭頂回去了。為了人民和祖國的安危,就算他辱罵威脅我也忍了。”
孔局長嘆口氣,心說:你忍個屁!這麼一會兒告人家三狀了。
“他失敗了,金政委這不就去了,非要帶走井上次郎,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讓他把人帶走。他回來跟您怎麼說的?”
“他說你查到河南街有間諜,調查江城改開實施後的經濟資料,還要拿到輕工業產品的引數和機密。另外,已經抓到腳盆的文物走私罪犯。”
“真相是間諜衝著重工業技術引數來的,我不敢對他說實話,萬一他……是吧,誤導一下間諜,讓他們以為我會緊盯輕工業,沒想到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還留了一手。”
孔局長額頭能擰成抹布條,“你說來說去,沒有一個直接證據證明金政委被策反。”
“我是懷疑,懷疑有問題,不確定。一個井上次郎,讓市委龔副主任急得跳腳,讓金政委火燒屁股一樣跑過來。局長,別以為我不清楚您跟金政委的關係,不說勢同水火,也是冰炭不融。他就那麼聽你話,你讓他過來他就過來?”
“人家早就想過來,正好你去求他,借坡下驢就去找我要人了,最後出了問題往你身上推,說你安排的,間諜同夥的嫌疑就轉到你這兒來了?”
孔局長倒吸一口冷氣,“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您看看,我才是您的福將心腹,不信我你信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