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十七,五十一,五十一,劉局五十一,一下給人家長六歲。照你這麼一算,再過三年該退二線了,還怎麼領導咱們開展工作?”
“頭兒,你看得真準,我也覺得五十出頭,劉局才五十一啊,我以為五十七呢。”
萬善吃著爆米花批評葛林松,“你以為啥你以為,劉局不是五十七,今年五十一,正好五十出頭。”
“冒尖唄,頭兒,劉局還能再幹九年。”
“小覷天下英雄,劉局那是什麼人?老革命老幹部,將來上副部級,六十三退休,還能再幹十二年。”
“呀,那要上了正部級,六十五退呢,再幹十四年沒問題。”
萬善抓了一把爆米花,邊吃邊說:“劉局,你看我跟大林對您期望多高啊,一定要養好身體,繼續再為祖國和人民服務九、十二、十四年。保衛局離不開您,人民離不開您。”
葛林松接著捧,“劉局才五十一,身體好著呢,我看再幹二十年沒啥問題。頭兒,您說呢?”
“大林說得沒錯,老話怎麼說的:人生五十才開始,五十一剛冒頭,正是闖的年紀。劉局,小小病痛而已,不能灰心喪氣,忍一時之落魄,守萬里之鵬程,耐片刻之寒涼,待滿目之春風。”
葛林松毫不顧及臉面地拍馬屁,“您說得真好,我聽了都受到鼓舞,幹勁十足。”
“是嗎?有什麼感悟說出來,讓劉局品評品評。”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乘風破浪,守得雲開見月明,直掛雲帆濟滄海。”
“串詞了吧,大林,學習怎麼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那叫誰無暴風勁雨時,守得雲開見月明,《水滸》作者施耐庵寫的詩。”
葛林松表情誇張,“哦,我就說怎麼不押韻呢,背串詞了,頭兒,還是您文化水平高。”
“我就初中畢業,不像劉局,黨校中專畢業。我慚愧啊,後來以劉局為奮鬥的榜樣,也去黨校讀了中專,現在還是人民警察學校的在職大專生。”
“您都大專生啦!咱們局就三個大學生,加上您四個,怎麼不宣揚宣揚?”
“這有什麼好宣揚的,學歷比領導高,業務能力也不如領導水平高。”
葛林松嘖嘖道:“是啊,說起這事兒我也慚愧。”
“怎麼地呢?慚愧啥?”萬善像炕頭嘮嗑似的吃著爆米花。
“那不是李三案嗎?調查線索慢了點,影響咱們局的破案率,劉局都批評我了。”
劉副局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萬善,小癟犢子!
果然是你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把怨氣全撒在葛林松身上,引得葛林松對自己的不滿,幫自己樹立敵人。
萬善也嘖嘖兩聲,“你這個態度就有問題,領導批評你兩句怎麼了?那是關心你愛護你,也是希望你更好地成長。工作就要嚴肅緊張,辦案要刻不容緩,你耽誤一分鐘,他耽誤一分鐘,四處人人耽誤一分鐘,一小時沒了,罪犯都跑了。”
“是我的錯,所以我從思想深處挖掘自己的問題,是什麼導致我注意力分散、辦案遲緩的?是精神意志,我為人民服務的理想信念不強烈了。”
“呀!這是個大問題。大林,雖然你出現問題,但是劉局指點你了,要從靈魂深處正視問題,還是不是人民的衛士?還是不是黨的忠誠戰士?這個這個,啊!很重要。”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劉副聽了半場相聲,想說什麼都插不上嘴。
葛林松記恨上自己了,萬善今天故意給他添堵來的。
無奈搖搖手,“我累了,要休息,你們回去吧。”
”。呢完吃沒還花米,唄兒會一嘮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