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誰?”
金英男後頸汗毛豎起,嚇得差點跳起來,張綠女一把推開金英男,身體靠著牆,恐慌、無助,還有一絲僥倖。
“金英男,在廟裡金屋藏嬌,真是褻瀆神明。”
推開門,李燻時嘴角噙笑,看得金英男渾身發毛,又見他盯著張綠女。
只聽李燻時嘖嘖起來,“呀!張綠女果真和情報裡形容的一樣,漂亮,真是喲捏歐。”
視線回到金英男身上,李燻時輕輕鼓掌,“你今天干得漂亮,要沒你引路,我還找不到張綠女。但是——”
突然上前,掐住金英男的脖子,“你不該對張小姐有非分之想,剛才你在做什麼?”
李燻時的眼睛裡冰寒一片,金英男求饒:“我錯了,饒命。”
李燻時輕輕搖頭,“嘖嘖嘖,金英男,不,崔英男,好色只是最小的問題,隱瞞不報才是你取死之道。”
金英男表情猙獰,“你要我死,我……”
‘噗噗噗’
李燻時趁著金英男廢話之時,匕首連捅三下,金英男捂著胸口慢慢倒下,死魚一樣的眼睛向上翻,盯著張綠女死不瞑目。
張綠女嚇得緊緊貼著牆壁,恨不得會鑽牆術。
李燻時掏出手絹擦匕首,假笑道:“張綠女,樸次長很想你。”
張綠女全身抖成篩糠,結結巴巴,“我、我、我不回去,我不回。”拼命搖頭,“我不回去,不要把我帶回去,不要。”
眼前一幕幕,讓她的心彷彿被一雙大手捏緊。
父親的葬禮辦完,家裡多了很多麻煩,各種機關找上門,母親心力交瘁,一病不起。
張綠女感覺天塌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父親在世時,家裡歡聲笑語。幫父親辦完葬禮,倒黴的事兒接二連三發生。
等到母親手術欠費那一天,她要崩潰之際,父親的老同事找到她,指明一條出路。
當情人。
渾渾噩噩走進富麗堂皇的屋子,腦滿腸肥的男人,用打量貨物一樣的眼神審視,年輕的女孩被當成發洩物,任人凌辱。
她以為熬過這一晚,能救活母親,她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卻不知道,地獄只是一個開端,等待她的是無間地獄。
樸次長太興奮,她差點死去,只聽樸次長和鍾理事誇讚她,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屬於戰略級的武器,不枉自己設計將她收入懷中。
張綠女忍著羞辱,刻意逢迎,斷斷續續從別人那裡整理出線索。父親去世後,她去國家情報司令部辦理手續,被路過的樸次長一眼相中。
那一眼,註定她的命運被改寫,成為南棒國情部高層的交際花,也成為取悅其他大佬的禮物。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魔窟,不想見到比父親還老的樸次長,那是個吃人的魔鬼。
李燻時幫張綠女整理頭髮,十分紳士地攙她的胳膊,“我們回家,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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