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瑰也不頭鐵:“你等我組織下語言。”
然後她默默打開了戰場聊天頻道。
【載酒松瑰】:煙徒,她要聽好話還是壞話啊?
【載酒煙徒】:剛進來的時候我說好話,得到了一頓毒打,你進來前她又問了一次那個她怎麼樣,我這次說了很多難聽話,又是一頓毒打,我勸你最好儘快回答她的問題,不然依舊是一頓毒打
【載酒松瑰】:所以她想打人幹嘛不直接打?
【載酒尋歌】:你們說的不會是靜謐群山的我吧?她問你們我怎麼樣了是不是?她很兇殘嗎?打你了?
【載酒松瑰】:你別跟我說話,我現在看到你就來氣,等回載酒我再……
她沒說完,因為一把一米多長的長刀已經捅穿了她的心臟。
和長刀一同前來的,是握刀的載酒尋歌,她就站在距離松瑰一步之遙的地方。
哪怕這裡的載酒尋歌因為種族的關係依舊比自己矮了半分,可單論氣勢,松瑰竟有種自己回到了剛進神明遊戲時的那種感覺。
那種面對強者的無力感。
群山載酒尋歌微微偏頭,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問道:“你在和她聊天?你和她很熟?”
兩個問題,每問一句,她握著刀柄的那隻手就小幅度轉一下。
松瑰:“……”這筆賬她一定要記在載酒尋歌頭上……
她咬著後槽牙,不讓自己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而後不甘示弱的回望載酒尋歌的雙眼,道:“你對自己這麼感興趣,你幹嘛不去抓她?問我們幹什麼?”
唰——!
那把長刀被猛地拔出。
眼前的人利落的甩掉刀上的鮮血,道:“不急。”
松瑰:……你不急你倒是別拿刀捅我啊!!
載酒尋歌抬手掐住了松瑰的脖子,逼著對方低頭的同時,技能光芒亮起。
“星海來了多少玩家?”
“沒注意具體數字。”
“戰力最厲害的是誰?什麼等階?”
“紫川萄柚,18階。”
“星海的載酒尋歌在哪兒?”
“……燈……燈塔銜蟬那裡。”
“她多少階?”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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