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逐日剛整理完賬單,看到她又來自家屋頂假裝自己是條魚乾,於是就想去問問她欠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打算什麼時候還。
只是看著學徒上空那場永不停歇的小雨,讓她想到了時間長河上的某一刻,於是她開口的剎那,卻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你進化前的神賜天賦叫什麼名字?”
“咦?老師之前沒探查過嗎?”
“嗯。”
“是因為我之前還沒強到能讓老師你將我放在眼裡嗎?……誒誒別動腳,這可是荒燼送我的新靴子!一人派對,我之前的天賦叫一人派對!”
非常聰明的天賦。
這樣想著,逐日就打算前往樹塔上的木屋去找學徒,如果找不到,她今晚歇一晚,明天就去探探森海的雕像。
就在這時,夜風捲起,帶來一縷花香。
逐日回頭望向身後的同時,匕首已經握在手中,在她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身後揹著一把完全由一片片花瓣構成的長弓,深色皮甲,外穿繡滿銀色暗紋的黑色帶帽斗篷,一掌寬的金屬腰帶上插著幾件旁人看不懂的道具,貼身長褲,黑色過膝長靴。
在逐日望過來時,這位獵人抬起那隻帶著三指手套的手摘下兜帽,這個動作也讓她露出了護腕上纏繞著花枝。
一頭宛如銀河的銀色長髮和右耳上的長吊墜流蘇耳飾一同落在這夜色中,被月光照亮也照亮了夜色,那雙鮮紅色的眼瞳望著自己,眼眸微彎:“初次見面,我是載酒尋歌的烹飪老師。”
精靈沉默許久,憋出一句:“你好,我是她的啟蒙老師。”
欺花:“……”還能這麼玩是吧?
算了,她趕時間,下一秒,欺花消失在長街之上。
本要走人的逐日也立即跟上,她知道對方去找誰了,她並不認識眼前的馥枝,可“烹飪老師”這種說法理論上只有學徒、自己以及荒燼知道。
她對這位“烹飪老師”的身份隱隱有了猜測,可資訊還太少她無法肯定。
不過無論如何,既然對方找上來,她總得盯著。
只是剛踏進木屋,逐日就感覺自己被某種極為危險的存在盯上了。
所有防禦技能齊開,逐日第一時間進入戰鬥模式。
下一秒,伴隨一道金色劍刃掃過,一個人影也顯出身形。
【孤僻的天線寶寶】“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觸碰不可探查”,這件完美奇物唯一的缺點就是想要進入戰鬥就得取下來。
短短幾秒,屋內就響起了近百道雷光與匕首相擊之聲,逐日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她被金色雷光構成的長劍逼得不斷後退,她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狼狽了。
可精靈沒有浪費力氣去喚醒學徒,學徒的眼神彷彿死寂,明顯狀態不對。
又過了一分鐘,護罩類技能已經被全部擊碎,生命值已經降至63%。
直到這時,看夠熱鬧的欺花才出手,長弓不知何時被她握在手中,花枝為箭,一縷雲霧凝聚成弓弦。
當載酒尋歌的長劍即將捅穿逐日的要害產生暴擊時,第一支箭射出,但被前者頭也不回的用長劍擊落。
可下一秒,載酒尋歌身上的花枝瞬間生長,化作鎖鏈將她完全束縛,她的花枝被欺詐之花欺騙了,將她的主人認作了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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