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為了某種目的你必須在沒有任何仇怨的情況下幹掉你今天在酒館裡遇到的某一個生靈，你會選擇誰？”
“如果你現在要做的一件事必須找一個合作物件，你選誰？”
“誰讓你最警惕？”
“誰讓你下定決心，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和對方結仇？”
“你今天聽到的最有價值的訊息是什麼？”
“有哪個訊息讓你覺得它是被誰故意放出來的嗎？”
“有客人找你買資訊嗎？你賣了沒有？”
虞尋歌回答完每一個問題後，逐日往往還會繼續問上一句為什麼，非讓她說出一個或多個理由。
她們就這樣在去往垃圾街上的路上，上完了一節又一節課。
有些問題每天都會問，但每天也都會有新的問題。
平日裡總是沒什麼耐心的逐日，在這條路上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無論虞尋歌給出的答案有多不著調，她都不會發脾氣。
…
垃圾街的街口就在德拉諾人來人往都能看到的地方，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通往何處，沒人會進去。
儘管每次來的時候，所有看到逐日的生靈都會衝她露出禮貌友好的笑容；儘管逐日找的老師看上去都是在這個垃圾街擁有店鋪的厲害角色，但逐日不允許虞尋歌獨自進入垃圾街。
虞尋歌不會不將大人的話放在心上，哪怕逐日只警告過一次。
前天中午逐日沒來盜蟲酒館，有隻倉鼠跑來通知她今天逐日有事，讓她自己去垃圾街，她拎著那隻倉鼠交給了酒館的廚師，請她幫忙油炸。
晚上她回到逐日在德拉諾的小房子裡，等到逐日回來時她說起這件事，逐日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以至於虞尋歌至今都不知道那究竟是逐日的考驗，還是一場陰謀。
逐日給她找的老師在垃圾街有著各種各樣的職業，她從不告訴虞尋歌這些臨時老師都有什麼本事什麼過往。
她只是將她送到這兒，然後就去旁邊看書畫畫去了，她總有忙不完的事。
今天的老師是在垃圾街開小型拍賣行——是的這個屁大點的地方還有拍賣行——的魚人老闆。
據逐日所說，魚人老闆是垃圾街最富有的存在。
虞尋歌小心翼翼的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看著老闆和自己整個人差不多大的鯰魚魚頭，恭敬道：“您好，我是逐日的學徒。”
鯰魚頭的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問道：“你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虞尋歌感覺自己也算得上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她面不改色的說道：“不介意。”
說完，她的手指頭上冒出一根小火苗，她高舉著手給老師點菸。
鯰魚頭：“你想學什麼？”
虞尋歌：“賺錢技巧、保命經驗、做生意的忠告、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次戰鬥，或者講一次您最得意的計謀，都可以，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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