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溫和的牛頭人就事論事的說道:“她一定掌握了我們都沒掌握的資訊。”
肥鵝挺直了脊背:“難怪!我就說我不可能笨成這樣。”
霧刃和楓糖的表情也鬆快了些。
是了,真不是她們腦子跟不上。
血精靈問道:“除了出去收集其他學徒的情報外,這些天她都在幹嘛?”
肥鵝道:“畫地圖和那些雕像算嗎?”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冠軍去的?”
楓糖疑惑的看了說這話的血精靈一眼,好像她在說了什麼奇怪的話:“當然,不是為了冠軍,她為什麼參加?”
血精靈輕聲道:“我以為她只是試試。”
一旁的黑貓突然道:“你知道當年她為什麼讓你離開隊伍嗎?就因為你總是想著’這次先試試’,而不是像她那樣,認為’冠軍只會屬於我’。”
這句話後,血精靈與黑貓附近的氣氛瞬間變得凝滯又壓抑。
霧刃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就連牛頭人也沒敢插話。
許久,血精靈扯了扯嘴角,聲音乾澀的說道:“她才不會這麼想。”
黑貓為這句反駁感到不爽,它質問道:“那你說她會怎麼想?”
血精靈望著首位螢幕裡那個眼神堅定無畏彷彿帶著耀眼鋒芒的學徒,恍惚間,她的身影與記憶中的逐日相重疊。
她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她會想,這是屬於我的時代,我追逐太陽,眾生追逐我。”
這一次,黑貓沒再反駁。
……
虞尋歌沒想過用霧刃的複製技能來走捷徑。
不是她生性不喜歡捷徑,而是擔心捷徑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她寧願多花點時間去集齊【惡魔憑證】,也不想因為這一點失誤就錯失機會。
當然,她並不認為其他玩家看到她做了什麼後就能瞬間領會這個遊戲的玩法。
因為雕像的位置也有講究。
那些惡魔雕像之間都保持著一定距離,可以遠,但絕不會太近。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這裡的居民死亡後手上的【惡魔憑證】會隨之消失,唯有玩家在趣味賽和團隊賽裡獲得的【惡魔憑證】會因為參賽者生死而掉落。
這就決定了她只能去追殺那些擁有【惡魔憑證】的參賽者,而這樣的參賽者,就她所知道的,不超過20個。
她決定能殺多少殺多少,先把遊戲裡的【惡魔憑證】儘可能弄到手裡再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比如雕像被毀掉,她就能及時補上,而且還能提升其他玩家的遊戲難度。
她根據腕錶上的通知,哪裡熱鬧就往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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