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8只卡皮巴拉,現存的學徒數量可比這個數量多多了,或許是有些老師不願意加入遊戲?又或是有些學徒除了學院老師外並沒有自己的正式導師。
不知道逐日有沒有來。
冰島上一隻又一隻卡皮巴拉重新整理了出來,明明是同款弱智呆萌長相,但偏偏每一隻都極具個人風格和氣質,頹喪的,精明的,溫和的,厭世的,冷漠的、憨厚的……
一看就不是普通卡皮巴拉。
冰島和海面持平,海浪時不時就能衝到冰面上,保證了冰面的溼滑,也確保魚可以在上面各憑本事滑動。
但虞尋歌沒急著登島,而是和大部分學徒一樣圍著冰島繞圈。
虞尋歌一邊繞圈一邊衝那群卡皮巴拉道:“逐日,你在嗎逐日!”
沒卡皮巴拉理她。
虞尋歌忍不住抱怨道:“什麼獎勵啊,連我都不認了?”
路過的楓糖停了下來,接話道:“可能是100萬金幣。”
路過的霧刃也停了下來,她認真道:“沒那麼貴,可能80萬?70萬也行,能直接還掉哀嚎賬單的數額就行。”
楓糖:“有道理。”
兩條魚說完就走了。
虞尋歌全程沒有插話……
逐日,都怪你!你讓我在朋友面前聊天都不敢大聲!
或許是嫌棄學徒太磨蹭,冰島上空出現了一個30分鐘的倒計時。
這直接幫學徒開始遊戲了,所有學徒都開始爭先恐後上島,開始玩小蝌蚪找媽媽的遊戲。
這個冰島很大,哪怕裝了兩千多隻卡皮巴拉和兩千多條魚也並不擁擠,虞尋歌魚翼滑動,在冰面上滋溜前進,她在試圖找眼神像逐日的卡皮巴拉。
這還不好找?誰看人的眼神像在看垃圾,那就是逐日。
所有卡皮巴拉都沒動,任由各個學徒打量,問什麼都不答,有的還乾脆閉上了眼。
這種表現才讓虞尋歌開始正視起遊戲規則裡的那句“在卡皮巴拉眼中,各位學徒的形象也是卡皮巴拉”的威力,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關於老師名字的關鍵詞也被遮蔽了。
轉了一圈,虞尋歌乾脆停在了冰島邊沿,開始思考怎麼找出逐日。
如果還有金幣就好了,她在這裡發刮刮樂說不定還能透過刮刮刮樂的熟練程度和習慣找到逐日……
不一會兒,兩條基弗天使魚和兩條荊棘冬融魚滑了過來,和她並排躺在一起看著那群卡皮巴拉。
不遠處有個學徒正在罵自己老師,試圖用這種方法激怒老師從而贏得遊戲。
虞尋歌不知道這個學徒和自己老師的關係是不是親密到不介意這些,但對她而言,無論公開還是私下,她都不會對逐日不敬。
親暱的玩笑話可以,但辱罵?絕對不行,她甚至不會允許其他人辱罵逐日。
她恨過逐日,可她更尊敬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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