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尋歌猶豫不要再換第四個指認機會時,遊戲結束了。
她直到最後都沒有發現逐日。
但她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只要逐日想隱藏,無論是技能還是神態表情她都能隱藏偽裝得很好。
布魯藍斑對著剩下的卡皮巴拉嘆了一聲氣後就打算和垂釣者拉開距離,潛入水底等魚餌了。
但剛轉身,就被坐在白熊旁邊的那隻淡粉色螳螂叫住:“學徒,等一等。”
虞尋歌頭也不回:“忙著呢。”
好奇愚鈍想問什麼的白熊下意識出聲道:“……等一等。”
以祂對載酒尋歌的瞭解,祂出聲讓對方停下,對方大機率會等一等,但凡幫過她對她好的生靈,在她心裡就是特別的。
虞尋歌聽出了白熊的聲音,想到對方在去年的神明遊戲裡引導自己領悟技能,她停了下來,轉過身問道:“有什麼事嗎?”
愚鈍無視了鼓手那邊的笑聲,祂問道:“你覺得你的老師會那麼溫情的主動讓你找到嗎?”
虞尋歌的腦海裡不自覺閃過畫面。
卡皮巴拉主動用了逐日技能——布魯藍斑撲過去開心地抱著卡皮巴拉的腦袋一陣搖晃。
“哈哈哈老師,你故意給我機會的是不是!我就說逐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老師!”
然後被魚尾不停拍打後腦勺的卡皮巴拉裝作不耐煩地晃晃腦袋,將不停撲騰的布魯藍斑甩下去。
咦——呃!!!!!
虞尋歌被自己腦海裡的畫面噁心得渾身發麻。
她道:“不會,我的老師不會那樣,她不喜歡輸,如果我能憑本事找到她,她會為我驕傲,但她不會為了成全我就降低難度遷就我,我們有各自的遊戲要玩。”
蘭花螳螂繼續道:“所以,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愚蠢?既然你知道她不會主動讓你找到,而只要她想隱藏,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找不到她,那這個遊戲對你來說是必定失敗的。”
布魯藍斑靜靜地看著木橋上的蘭花螳螂,等祂說完。
場外的逐日也靜靜地聽著看著。
蘭花螳螂繼續道:“可你還是想辦法讓所有學徒都動起來,最後大部分學徒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技能,但想出這個主意的你卻什麼都沒得到。”
虞尋歌很自然地答道:“可是很好玩啊…這不是遊戲嗎?”
就像那些主動配合學徒的卡皮巴拉老師,她們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這難得的遊戲時間。
蘭花螳螂嘆道:“你從小就這麼傲慢。”
又不是我的老師,怎麼還批評人呢?
虞尋歌不爽,但她平靜地陳述自己的想法:
“她們多一個技能並不會讓我徹底和冠軍無緣,想開啟天胡豪七是一條很長的路,困難重重,一個技能改變不了什麼。
“反過來,她們少一個技能也不會讓我得到冠軍更容易,因為她們都很強,而且就算沒有我,那些學徒也不是傻子,總有人會想到辦法發現卡皮巴拉的攻擊機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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