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欺花成載酒尋歌的打手了!”
“壞了,欺花成載酒尋歌的第三隻寵物了!”
“……船長那邊的笑聲是不是太大了。”
“不對啊!這笑聲怎麼聽著好像就在門口啊…”
“愚鈍?你去哪兒啊愚鈍?”
“把祂攔住!下一個保準是祂上場!”
“祂跑不了,我看到船長祂們在外面堵門了!”
愚鈍:“……”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
……
骨影被兔子纏到沒辦法,多好的機會,澤蘭現存最強的三個領袖都在這裡了,之後來的只會越來越弱。
可以說現在這個陣容都不能將載酒尋歌弄死,那之後只會更難。
為了提前發起這場戰爭,為了在載酒尋歌徹底成長起來前摧毀載酒,澤蘭12聖族付出了近百場神明遊戲的積累!
難道在付出這麼多後,澤蘭卻只能靠車輪戰擊殺載酒尋歌?!
他參加神明遊戲的歷史比雪鄉併入澤蘭的時間還漫長,他還恰好玩過胡鬧餐廳遊戲,他當然知道兔子的身份。
每當他跟著載酒尋歌換位置,腦海裡那幾百條【你正在被注視】的提示就會重新響起……
被遙不可及的上位者們注視,可這些目光卻並不是為自己而來,它們時時刻刻都跟隨著載酒尋歌。
若不知道她們此刻正在被注視,骨影或許還不會有如此之多的憤慨……可他偏偏知道。
更絕妙的是,他能得知自己被注視,皆因神明發起了一場盛大的投票,而投票的源頭正是載酒尋歌。
載酒尋歌…載酒尋歌!她到底憑什麼被如此多的神明與惡魔關注?!
胡鬧餐廳、積木與我,祂們為什麼都要去找她。
就算祂們當初去找載酒尋歌都是為了擊殺她,可那又何嘗不是一種看重?!
他強壓不甘與妒火,儘量用平和又恭敬的聲音問眼前的兔子:“您插手我們的戰爭,是否對澤蘭不公平?”
兔子那雙紅眼睛輕柔的掃過他,祂只解釋了一句:“我現在是活動禮包,你也可以召喚。”
祂並沒有做出任何違規的舉動,否則神明遊戲的懲罰早就降下來了。
第一個因為神明注視而失態的玩家出現了。
這就是船長想看到的嗎?確實有趣。
神明給出了答案,骨影沒有再糾纏,那姿態太過狼狽不堪,他不願意。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時間溜走,2小時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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