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和天胡豪七那些奇奇怪怪的對話。
“我還是比較喜歡大的那個。”
“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她認新老師的時候,居然會想到我。”
“你是不是突然想起來,其實你才是後來的那個?”
“就是我的那個學徒,她比你年齡大一些。”
“你以後會遇到她,等你遇到她,你就幫我把這些技巧轉告給她,你們相遇的那一刻,你就會知道她是我的學徒,很好認的。”
逐日教過自己如何隱藏關鍵資訊,這些對話絕不是逐日隨口說出來的,她和天胡豪七是在委婉的提醒自己什麼?
個人賽獎勵莫名其妙就自動選擇的技能——【好險,差點團滅】。
她需要復活誰?怎麼會選這個技能?
無論是機車的【主角時間】,還是菠芒的【犯罪模擬】,又或是摩季的【低風險理財】都比這個強!
神明遺物【暴躁月亮】裡莫名被封印的【時空漫步】。
為什麼會突然被詛咒封禁?
還有兔子那句極其熟絡的“你想對我動手?”
明明只是在幾年前教過自己一個魔紋而已,它為什麼有底氣那樣質問自己?
就好像它是自己的另一個老師。
最後,就是她莫名其妙失去的2年記憶……
一切終止於那場個人賽的勝利,終止於她得到那個來自神秘垂釣者的禮物。
神明遊戲……神明遊戲。
她想到了小時候看過的電影,那些戲中戲,那些故事裡的故事。
有沒有可能,阿斯特蘭納就是一個巨大的遊戲場。
或許她早就長大了,只不過她進入了阿斯特蘭納參加了遊戲,以至於回到了小時候?
天胡豪七和逐日口中那個“大的那個”說得是長大後的自己,她因為某種原因脫離了遊戲,又被她們找了回來。
如果是這樣……那楓糖的異常也就解釋得通了。
她的變化,她那明顯不是幾年就能練出來的戰鬥經驗,以及她要殺掉自己的決心。
楓糖的眼裡沒有對自己的仇恨與敵意,她只是……她只是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而已。
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裡,憤怒與委屈的淚意逐漸消退,年輕的載酒尋歌突然認真又嚴肅的問自己:“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記憶?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不殺掉我的理由?”
面無表情反過來將載酒尋歌壓在廢墟上讓後者不得不承受各種技能洗禮的楓糖聽到這句話後,眉眼間有笑意閃過,小時候的載酒尋歌……
她不由的想到了高塔裡的載酒尋歌…那時候的她應該也不大,天天頂著楓燃的臉裝傻充愣,但還是能看出高塔裡的她和阿斯特蘭納的她,性格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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