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交易區飛了十幾秒,虞尋歌的表情就充滿無奈,她扭頭看了眼左邊和她平行的楓糖松瑰和語律,又扭頭看了眼右邊和她平行的拂曉銜蟬。
她感覺自己像個導遊……
但她沒打算避讓,楓糖她們是想在接下來的遊戲找機會干擾她,又或是等待機會毀掉她製作的玩家遺物成品。
她也在等,等到遇到遊戲時間長、遊戲難度高的交易區遊戲,直接用【貓的理想】離開,甩開這幾個跟屁蟲。
身後有風沙捲過,虞尋歌回頭望,方才那個綠洲小鎮已經不見了,沙漠的輪廓也發生了變化。
已經冷暴力很久的拂曉銜蟬突然開口道:“你就是像哄騙那個機械族一樣,哄騙那些活動禮包的嗎?”
虞尋歌心念一動,楓糖松瑰語律的眼神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就如同松瑰沒有忘記拂曉銜蟬在天胡豪七遊戲裡對載酒尋歌的態度,虞尋歌自己也沒忘。
哪怕拂曉銜蟬和她第一次交談時,目標直指【暴躁月亮】,可天胡豪七遊戲裡相遇時她的【暴躁月亮】就已經暴露了啊,當時怎麼不追著自己砍?
或許【暴躁月亮】是原因之一,但絕不是主要原因。
拂曉銜蟬的態度真正發生改變是在「換牌」遊戲結束後,那之後必然發生了什麼。
如今看她這句話,是因為神明的偏愛嗎??
虞尋歌沒答話,倒是圖藍不高興了,她反駁道:“她哪有哄騙!她只是逗它開心一下,她既沒有為它在那個交易區多停留一會兒,也沒有說什麼好聽話欺騙它。”
B8017913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更沒有告訴那個小機械族逗它開心是需要受到神罰的。
拂曉銜蟬淡淡道:“這就是她的可怕之處。”
虞尋歌:“……”她很好奇拂曉銜蟬到底腦補了些什麼。
楓糖:“那麼她哄騙了哪位活動禮包呢?”
拂曉銜蟬卻又不說話了,直到即將進入新的交易區時,她才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回道:“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罷了。”
無數聲【你正在被注視】在在場玩家腦海裡刷屏。
虞尋歌等人都因為拂曉銜蟬這個答案而慢了半步。
拂曉銜蟬停下腳步,她回身望向載酒尋歌,臉上綻放開一個笑容。
一個充滿了譏諷與嘲弄,憎恨與挑釁的笑容。
一個因惡意過於濃郁純粹反倒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純真的笑容。
這個笑容打破了聖潔與黑暗的平衡,融化了禁慾的清冷,模糊了拂曉銜蟬那驚人的美貌。
彷彿是擔心那些姍姍來遲的神明錯過了她的答案,她一字一句,重複了她的回答:“一個不值一提的垃圾罷了。”
那如同蛇骨的白色花枝正順著她的胳膊向上爬,在她說完這句話時花枝恰好勾住她的脖頸,停在她袒露的鎖骨處,幾朵只比拇指大一點的黑色薔薇綻放開來。
……
神明惡魔大群和惡魔小群都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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