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學徒真的要被拂曉銜蟬轉變為馥枝族,那不如隨她轉為精靈族,如果學徒真要陪著「載酒」一起隕落,那不如被她綁到「孤島」!
就如同當年橋底湖畔,就如同被學徒恨之入骨的鬥獸場。
她原本就是不在意他人目光與愛恨的性格。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足夠了,當初她想成全學徒的輝煌與夢想,如今她想要她的學徒活著。
「載酒」是完整是破碎?她並不在意。
「載酒」是否需要它的裁決,她也不關心。
荒燼眼底的怒火逐漸消退,她一本正經道:“切割,我要和你切割。”
逐日:“……”雖然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笑容收斂點行不行。
……
荒燼瞭解逐日,虞尋歌也同樣瞭解。
她閉上眼深呼吸,她很難對想要她活下去的逐日生氣。
虞尋歌很快就平復了心情,她還有許多事要做,她就不信逐日能強到第一次遊戲就能進前十!
跑過拐角,虞尋歌腳步一頓,怎麼聽到了松瑰的聲音,而且聽上去快哭了?
松瑰哭了?這是什麼奇聞!
虞尋歌也不急著去找那個7階了,距離11點還有26分鐘,在11點半前擊殺那個玩家都來得及,她順著聲音找到了正在拿楓糖翅膀擦眼睛的松瑰。
霧刃居然也在看熱鬧。
松瑰正對著楓糖啜泣:“我不想變成語果族,那個種族還沒我們翅膀長!!”
楓糖無奈地用手指輕揉太陽穴:“……你是不是忘了紫川萄柚之前就是因為這句話追殺你多久。”
松瑰憤憤不平道:“太歹毒了,真的太歹毒了。”
眼看松瑰根本沒有真的掉眼淚,虞尋歌就打算撤了。
剛轉身就看到了路過的蟹蟹,它正在和麥芒淞淞吵架。
因為就在麥芒淞淞將它定為目標玩家後,緊接著完成入侵的蟹蟹也反過來將麥芒淞淞選為了目標玩家,這兩個從沒進過前十的菜鳥就這麼提前互啄,為了夢裡的五百萬打起來。
看到載酒的幾個玩家聚在這裡,蟹蟹還有心情揮揮蟹鉗打招呼。
虞尋歌的心卻是提起來了,她問道:“小海馬呢?之前不是還跟著你嗎?”
蟹蟹道:“喔,2小時前回載酒了,說是有點正事。”
虞尋歌:“……”小海馬能有什麼正事!
她當即不再浪費時間,深藍海浪在身後凝聚旋轉,虞尋歌直接消失在原地,她去找圖藍和B80了,等完成對「撫青」的入侵,她就去公共大廳給趙書影打電話問問。
蟹蟹疑惑地看向霧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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