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喜笑顏開:“那太好了,我就不用當馥枝了,也不用去拂曉了,就是欺花可能要對你失望了,又失敗了,唉,你憑什麼以為欺花會要一個失敗兩次的繼承者?”
拂曉銜蟬:“……”
在刺激人方面載酒尋歌確實是有一手的。
拂曉銜蟬放下入侵要事,拎著白骨長鞭在戰爭遊輪上追殺了載酒尋歌半個多小時,哪怕後者用了【孤僻的天線寶寶】躲起來她也沒放棄,等到虞尋歌因為法力值告急取下天線時,繼續追殺……
虞尋歌后悔了,這最終影響的是自己的事業啊。
聽她這樣說,松瑰對此的評價是:“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這種性格,我才答應你當初給我畫的餅,因為看起來真的很有繼承的希望。”
“……你是不是在咒我?”
“不許多想。”松瑰掏出【鯨落風中】,她是特意來找載酒尋歌的,她問道,“能幫我存在你的扭蛋機裡嗎?下一輪入侵對決我有點沒把握。”
咦?還能開展這種業務?
虞尋歌道:“可以啊,我甚至可以在本場遊戲裡讓你隨用隨取,但四季城裡的那個能增加智力屬性點的移動迷宮你得對人族永久開放。”
松瑰不敢置通道:“四季城都被沉海了,我有說過你什麼嗎?結果你跟我算這麼清?!”
“別說四季城沉海了,就算四季城在海底泡發了,那也是小海馬的錯,你得找蟹蟹!”虞尋歌理直氣壯的答道,她問,“一句話,存不存?”
松瑰:“……存!”
將自己的神明遺物存好,松瑰殺氣騰騰的離開。
時間長河的盡頭終於出現新的世界碼頭,是「紫川」啊,虞尋歌沒有任何想法。
在戰爭遊輪上,她不打算去碰任何完好的世界。
一是暫時不知道後果——就連【載酒】也說它不知道——二來就算要把一個完整世界的“門”給吃掉,也不能這麼正大光明的吃,作為一個犯罪經驗豐富的玩家,她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下一個碼頭要在2小時後,距離11點的休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可以搞點事!
於是楓糖就在走廊上被載酒尋歌攔住了。
虞尋歌開口就是自己想好的廣告詞:“你是否擔心自己的神明遺物丟失?”
楓糖:“不擔心啊。”
虞尋歌:???
怎麼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楓糖道:“【褪色故鄉】裡有一片森海碎片,它只會跟著我,我徹底隕落,它也會隨之消失。”
說這個半公開的情報時,她眼底有悵然也有驕傲。
楓糖離開了,就在虞尋歌覺得這個生意做不下去時,一頭鹿攔住了她。
汀州秋鹿道:“我想存。”
虞尋歌:“你不怕我不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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