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試的辦法她都試過了,直到圖藍的【尾巴尖】也被封禁。
虞尋歌盤腿坐在陽臺上發呆,這一面遊輪的玩家都沒有離開,所有對這件物品感興趣的玩家都和載酒尋歌耗上了。
她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受到一件事:她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躲在角落默默變強的小角色了。
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每一個選擇,她得到的一切,都會被所有玩家翻來覆去的分析。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哪怕其他玩家根本看不明白,也將其視作珍寶。
“她吃掉了一個世界的遺憾”,這是「載酒」的答案,它不知道她在夢中經歷的一切,更別說收集【世界嘆息】後能得到什麼了。
而據「載酒」的說法,所有世界所載入的資訊庫是一樣的,它知道多少,其他世界就知道多少。
那麼這些盯著自己不願放棄的玩家,得到的最詳細的答案或許和她一樣。
喔,載酒尋歌吃掉了一個世界殘留的遺憾與執念。
僅此而已。
可這個訊息依舊引起了警惕、恐慌與貪婪。
她在監視下枯坐到天亮,遊戲時間開始後,她找到了逐日與荒燼。
她沒頭沒腦的問道:“如果我賭輸了怎麼辦?”
逐日不知道緣由,她也沒問出口,因為這句話雖然聽上去充滿了不安,可是學徒的眼睛亮得驚人。
學徒在阿斯特蘭納裡有許多值得銘記與回味一生的時刻。
可此時,逐日想起的卻是很平常甚至很普通的一幕。
她封印了學徒的【暴躁月亮】,對學徒說“它不會停下來等你”的那一刻。
——“它不會停下來等我”
載酒尋歌的話打斷了逐日的思緒,她說出了近乎一模一樣的話。
她沒有等自己的答案,而是再一次說道:“它不會停下來等我。”
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是對的,又像是在壓力大到極致時試圖安慰自己別瘋掉。
荒燼上前抱住學徒,像哄孩子般拍了拍她的背,她道:“我賭你贏。”
學徒用力回抱了她,將臉埋在她的頸間,荒燼感受到了一陣熱意,可是等學徒退開她的懷抱,看上去又一切如常。
她衝兩位老師揮揮手,而後衝向了船尾。
她第一次做出如此違揹她性格的決定。
在一切都不明朗時……去追逐一份未知。
她不得不這樣做,只要她依舊留在戰爭遊輪,她每一天都在走向必輸的結局。
因為哪怕透過拂曉銜蟬得到第一,她神賜天賦沒能進化,對賭依舊是失敗,而留在戰爭遊輪上,她還無法收集【世界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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