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仲夏」嘆息的事我確實欠她一個人情,但還沒到那個地步。”缺缺頭頂的小雨停了下來,雲團變化,正在切換新的天氣,她道,“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認輸,我只是想趁亂得到秩序徽章。”
“我也是。”
“如果能見到群山缺缺也不錯。”
“我也是。”
“能看看熱鬧也很好。”
“我也是。”
“總之,不是為了載酒尋歌。”
“我也是。”
虎耳缺缺默默看著拂曉銜蟬花枝上開出來的花,和拂曉銜蟬冷若冰霜的臉,有點摸不清對方的心情,到底誰在說馥枝好懂……
與此同時的四十三域。
逐日和荒燼結伴走出傳送陣,她們路過一頭又一頭與山,要前往城市另一邊的傳送陣改換線路。
側身避開一頭與山的鹿角,逐日道:“追蹤我們的那頭與山不應該那麼弱。”
荒燼直接說出了逐日真正想表達的意思:“你懷疑所有神之使徒都去圍攻她了?”
逐日:“嗯,如果我是靜謐群山,我就會發布這樣的任務。”
荒燼:“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她。”
逐日用一種很莫名的眼神看了荒燼一眼:“我以為你去那裡是想趁亂獲得秩序徽章。”
月熊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恍然道:“你在生我的氣。”
精靈也停了下來,在來來往往的與山中,她側身回頭看向月熊:“有點。”
月熊心平氣和的猜測道:“因為我沒有一直留在那裡找她?”
精靈點頭:“我知道這很沒道理。”
月熊也點頭:“你知道就好。”
兩人再度邁步趕路,對這種時不時的爭吵習以為常。
月熊繼續方才的話題:“說起來我也有點生自己的氣,不過不是氣自己沒有放棄遊戲任務專心尋找她,我分得清主次,我相信你也能分清,她很強大,不是需要時時看顧的孩子。”
“嗯,那你是為什麼生自己的氣?”
“我氣的是,我總是想著她一定會理解我的選擇,所以我每次放棄尋找她轉而去忙正事時心裡都沒有負擔,我得改正一下。”
“所以你打算以後都憂心忡忡的離開她去做正事?”
“嗯。”
“令人感動的改變,我打算告訴她,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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