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枯覆】:可能是因為群山玩家也想知道答案
【汀州秋鹿】:她怎麼了?
【澤蘭枯覆】:我們之前不是討論出靜謐群山複製星海玩家的節點,和星海玩家的痛苦有關嗎?她一直呼喚靜謐群山,她想問為什麼靜謐群山不復制她
【埋泉厭山】:我也沒被複制,確實有點不爽,摩季都能被複制,好多天梯前百都沒有
虞尋歌在心裡暗道:不,紫川萄柚絕對不是在為了這種“殊榮”發問,也不是為了自己的自尊心或虛榮心,她一定是在為自己的痛苦發問。
為什麼不復制我?
難道我還不夠痛苦嗎?
難道我的痛苦不足以驚動你?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紫川萄柚到底問了多久,她終於還是得到了答案。
【澤蘭枯覆】:群山回應了
【澤蘭枯覆】:它說“可是,靜謐群山沒有那麼多萄柚可以給你吃啊。”
虞尋歌關掉了戰場聊天頻道。
這句話對紫川萄柚的傷害,怕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看向天邊,是松瑰。
虞尋歌衝對方點點頭打過招呼後,就收回目光繼續彈自己手裡的金幣。
松瑰在她身邊坐下,第一句話卻不是像之前在聊天頻道里說的那樣等回到載酒要找載酒尋歌算賬,而是道:“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讓你教我戰鬥?”
她回來後就一直在關注戰場聊天頻道。
方才戰場聊天頻道顯得有些安靜時因為話最多的那一批玩家都在忙著打架,可之前載酒尋歌以一敵十和群山玩家對決時,那些閒著沒事的載酒蟹蟹、汀州鏡鵝、冬海鯊冷等人可是在全程文字直播……
找載酒尋歌復仇?沒有的事!誰再說她跟誰急。
圖藍嘴裡還叼著蛋糕,聞言瞬間瞪大眼睛,B80的眼睛也亮起了資料的光芒,兩人明顯在看熱鬧。
因為她們出來曬太陽的時候,離晝就在下面的書房打遊戲呢。
虞尋歌笑了起來,她反問:“你能給出什麼價格買我的時間?”
“橡梟與載酒的合作。”
“那是載酒理事應該煩惱的事,而且……”她眼眸微轉,望向松瑰,一字一句輕聲道,“如何融入載酒,也是現如今橡梟應該煩惱的問題。”
松瑰呼吸一滯,她察覺到了載酒尋歌的變化。
非常麻煩的一種變化。
她不再將載酒的事放在首位,靠給載酒帶來利益已經無法再輕易打動她,如今的她將自己的需求放在了首位。
可這就是最正常不過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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