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好歹毒的寒暄!
“確實添置了不少。”欺花竟真心實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她打了個響指,只見兩側的花海中鑽出一個又一個玩偶。
玩偶也就一掌長,長相和載酒尋歌可以說是完全還原,從花枝到頭頂的小型金色雨幕全部貼心還原。
虞尋歌心道不妙,她發現欺花身後的幾個玩家都面露同情的看著自己。
緊接著,所有玩偶整齊劃一抱住腦袋開始搖頭,嘴裡喊著“我沒錯”,每喊一句,頭頂的雨幕就會放大一圈,往下方的花海澆水。
在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的“我沒錯”喊聲中,欺花笑道:“澆花裝置,幫了我很多。”
虞尋歌:“……”
愚鈍率先向前走去,並點評道:“看上去很智慧,就是有點吵鬧。”
欺花和愚鈍並肩向島內走去。
“是嗎?我覺得挺悅耳的。”
“能送一個嗎?”
“當然,你的學生們離開的時候也可以帶一個走。”
虞尋歌一手抱胸一手捂臉,荒燼走過來拍拍她:“還好吧?”
霧刃推著她往前走:“習慣就好,我們聽了好幾天了。”
虞尋歌氣惱道:“她一個神明,幼稚成這樣,合適嗎?!”
她說這話時還去看其他玩家,試圖尋找認同,誰知恰好對上拂曉銜蟬譴責的目光。
拂曉銜蟬嚴肅道:“這是你的榮幸。”
虞尋歌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看出你在幸災樂禍?”
跟在旁邊的載酒蟹蟹道:“小海馬送完那個…抱枕後,現在每天只能說3個字了。”
虞尋歌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肩頭,對小海馬道:“載酒記你一功。”
小海馬眼神堅毅的捶了捶自己的肩頭,指向載酒尋歌,眼神里表現的意思很明顯:下次有這種級別的惡作劇,還要找我。
虞尋歌越走越麻木,花海上空的澆水玩偶太多了,在看到熟悉的花冠謀殺花海後,虞尋歌的心情已經很平靜了,她微笑著對旁邊的玩家道:“神明都在用我的周邊,你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她說完這句話後,欺花那邊的幾名玩家表情都變得很微妙。
虞尋歌捂著心口道:“說吧,還有什麼驚喜等著我。”
往前走了幾步後,她就看到了答案,還是熟悉的桌椅,但每一個凳子上都放著一個抱枕,抱枕上是虞尋歌的半身像。
她送欺花一個屁墊,欺花還她十個。
不,不止十個,因為欺花和愚鈍的座位上也各放了一個。
她看過去的時候,欺花剛好坐下,往後一靠,背部剛好壓住了抱枕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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