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她真的只要豔陽天嗎……
可是她就算點亮了神明天賦詞又能怎麼樣呢?
一切都太遲了……
她什麼都要最好的,這件事拖著她越走越慢。
反倒是楓糖,確定目標後,目標以外的一切都可以將就,心裡的恨與怒讓她不敢停、不願停。
原來慢了幾步,就永遠也追不上了啊。
……
樹塔宮殿的頂樓是一個巨大的平臺,虞尋歌第一次來,可眼前的一切都讓她無比眼熟。
小屋、鞦韆、蒼樹,蒼樹下一張樹桌四把木椅。
楓糖此刻卻沒有同高塔裡一樣坐在最大的那把木椅上,而是坐在了蒼樹的樹枝上。
若苜樹是森海最高的樹,那蒼樹就是森海材質最堅固的樹,它堅固到很少有橡梟願意將它用來製作傢俱——因為太難砍伐與雕刻了。
金色雨幕也落到了楓糖的頭上,她沒有回頭,而是問道:“你參加了那麼多次惡魔遊戲,你還記得這裡嗎?”
“嗯。”虞尋歌走到最小的那把木椅上坐下,“我在迴圈前特意記錄了那些我不想遺忘的記憶。”
“高塔裡的也是?”
“高塔裡的也是。”
“在比賽的時候,我被你送到了另一個時間線。”
楓糖沒有急著聊餅乾與星海的未來,虞尋歌竟也耐著性子配合。
“嗯,然後呢?”
“我在那裡只停留了五分鐘,很遺憾,早知道我就該多給你一些時間了,五分鐘只夠我找到一個熟人,問上幾個簡單的問題。”
“是嗎?你找了誰?霧刃?肥鵝?還是野火、楓蒼?”
“野火。”
“那你找對人了。”
“你有時候真的很囂張……你不好奇那五分鐘我問了什麼問題嗎?”
虞尋歌起身走到了蒼樹邊,也走到了這個平臺的邊沿,她順著楓糖朝向的方向眺望遠方,在不遠處的一處街道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光翼。
腦海裡已經閃過了答案,但她還是配合的問道:“你問了什麼?”
“我問她這裡的楓糖收集到了多少森海碎片。
“她有沒有在澤蘭和森海的戰役中擊殺投降的同族。
“她有沒有將秋熊做成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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