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提燈裡的虞尋歌目睹了這一切,她雙手扒拉在燈罩上,望著站在原地瞠目結舌的霧刃離自己越來越遠。
那表情怎麼看怎麼熟悉,像極了曾經在阿斯特蘭納她倆被逐日氣到說不出話的表情——氣到呆住。
雖然只聽到對話看不到狸爵的表情,但從霧刃的臉色來看,狸爵給出的肯定不會是什麼鼓勵的微笑……
虞尋歌忍不住抬頭往外看,想看看埋骨之地的狸爵和最終之戰的狸爵有什麼區別,可惜最多隻能看到對方的下巴。
提燈被平穩的拎在精靈手裡,虞尋歌沒有急著出去,而是任由狸爵提著燈慢慢走,不知要前往何處。
她不熟悉狸爵,但還不熟悉逐日嗎?
哪怕性格不同,可骨子裡的狂傲囂張卻極其相似。
對於這種童話故事和神明天賦詞都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存在來說,將主動權交給她們就好,不然問什麼都是白搭。
至少她終於找到了狸爵,虞尋歌抱著船舵坐在月沙裡,思索怎麼透過【貓的理想】尋找國王。
她將B80放了出來,讓它抱著懷錶坐在旁邊,以便自己能隨時看到時間。
身邊的霧氣越來越淡,當世界重新染上色彩時,狸爵的聲音也從上方響起。
——“你是多少戰力拿到這盞燈的?”
多少戰力,虞尋歌還真有點記不清了……她只記得當時還天天透過床底往返載酒和澤蘭,那時候連神明遊戲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答道:“應該不到2階戰力,我第一次進入神明遊戲時的戰力評價是2階,但拿到提燈時我的神賜天賦還沒升級。”
這豈不是剛成為玩家不久就遇到這盞燈了?
精靈眉眼下垂看了提燈裡的玩家一眼:“你拿到它的時候,是什麼級別?”
“A+級。”
“怎麼弄到的?”
“用一個E級道具探寶時,從海底挖到的。”
這和撿垃圾撿到的有什麼區別?
狸爵停下腳步,她微微蹙眉盯著手裡的提燈,不敢置信自己的遺物竟淪落至此。
隨著提燈突然停下,感受到周遭詭異的氣氛,虞尋歌也暗道不妙,她不禁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的【雪國迴音】落到哪個犄角旮旯,然後被某個玩家完全沒費什麼力氣就弄到手……她也會很不爽。
但不等虞尋歌找補,狸爵的問話聲再度響起。
“【貓的理想】你怎麼弄到的?”
“……”虞尋歌卡了殼。
說實話好像也不算太困難?
要真說起來,這兩件神明遺物到手的波折程度加起來都還比不過【愚鈍遊戲】。
但她能迅速在神明遊戲站穩腳跟,甚至得到【貓的理想】和【愚鈍遊戲】,都離不開【暴躁月亮】,沒有奧義,她會迅速被淹沒在神明遊戲的規則中,根本來不及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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