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花舉起茶杯放在唇邊,恰好遮住上翹的唇角。
坐在旁邊的愚鈍放下手裡的空茶杯,摘下臉上的金絲眼鏡,換了一副鏡片是透明藍色的太陽鏡。
她倆對面的炊煙和胡鬧不約而同的盯著她倆看了一會兒,沸橘直接出聲問愚鈍:“怎麼了?”
愚鈍平淡道:“新玩具,可以看到我的玩具宮殿裡進行到一半的研究。”
聽到這個答案的虞尋歌和圖藍同時放鬆下來,小船再次啟動。
惡魔酒館內部極其壯觀,這裡燈光並不昏暗,氣氛也不嘈雜,更沒有難聞的氣味。
一面又一面高牆,牆上極具設計感的被劃分出一個個格子,格子裡擺放著來自不同種族與世界的酒水或蔬果,要是將這些酒水蔬果換成書籍,這裡倒更像是圖書館。
還有不同風格的桌椅和區域,滿足不同種族的喜好。
虞尋歌方才已經觀察好了酒館內的佈局,她打算走空路,儘可能找一個附近沒有任何神明的角落掏一瓶酒就走。
小船離開窗沿開始直線升空,剛上升不到三米,欺花的一個問題就讓她緊急剎車。
“之前載酒尋歌送你的那隻襪子最後被誰的技能轟沒了?我打算弄過來送給群山欺花。”欺花彷彿閒聊般問道。
“沒了,就像這樣。”愚鈍將手裡的金絲眼鏡一揮,只見桌上被炊煙修剪下來的一節荊棘被她抽到了酒館高空。
轟——!
在升到十幾米的時候,那節荊棘彷彿觸碰到了某種物體,瞬間發生了爆炸。
火光亮起時,酒館上空密密麻麻的魔力絲線也亮了一瞬,高高低低都有,最低點距離地面不到兩米,還有好些崩斷狀態的魔力絲線處於垂落狀態。
那段荊棘被炸沒了,火光消失後,那些魔力絲線也再度消失看不見。
虞尋歌:“……”她操作小船開始緩緩降落,她不走空路了,她走地面行吧?
欺花指尖敲了敲杯壁沒再說話。
倒是一直在小聲聊天的沸橘和茫茫抬頭看了一眼,話題緊跟時事的發生了變化。
沸橘道:“已經很久沒人進酒館的時候忘記改變體型了吧,這些魔力絲線還要留著嗎?我每次去找酒都很麻煩。”
茫茫:“我也覺得可以解除了。”
欺花一票否決:“留著吧,挺有趣的。”
愚鈍補充道:“和彩蛋地板一樣,一些無傷大雅的遊戲能讓這裡更有活力。”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一頭端著酒杯路過的秋熊腳下的地板亮起紅光,等虞尋歌的目光第一時間追過去時,只能看到秋熊正好落入腳下的黑洞裡。
虞尋歌現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這惡魔酒館怎麼危機四伏啊!退休了都還閒不住嗎?
她狐疑的盯著欺花和愚鈍,這兩人不會是已經看到自己了,在透過這樣的方式提醒自己吧?
圖藍也小聲問道:“她倆是不是在提醒你啊?”
”?過瞞能都明神山群連力能道個這靠它說是不王國,吧會不…“:道歌尋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