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最近脾氣太好了？”群山尋歌語氣裡帶著極其明顯的疑惑，“銜蟬，你是在質疑我嗎？”
然後群山銜蟬就安靜了。
“那你要來載酒和我一起過年嗎？”
“……”
“銜蟬。”
“……來。”
逐日：“……”究竟是馥枝這個種族有問題，還是叫尋歌的都有問題……
趕緊將最後的一點畫完，虞尋歌開始收拾東西，並對欺花道：“你要來載酒和我們一起過年嗎？馥枝都在載酒，銜蟬和煙徒也都在我家，但是載酒過年的習俗就是不能吵架不能找事。”
欺花將看傻子的目光從群山銜蟬和群山尋歌那邊收回，她擰著眉略有些不爽的道：“吵架？找事？你要知道，我是你幾位老師當中情商最高的一個。”
虞尋歌：“……”這點她倒是承認，問題是欺花的情商她不喜歡用啊！
幾片花冠謀殺飛到三位老師的身上，還有一片穿過甲板飛到高空碰到了坐在桅杆上看風景的愚鈍身上，眼前景色一晃，下一秒眾人就出現在虞尋歌的家裡，她直接將幾個人帶到了載酒。
等到吃完飯，虞尋歌將幾位老師和好友都一一送到為她們準備的客房後，就帶著圖藍爬到了屋頂，一起躺下看夜空。
圖藍能感覺到虞尋歌今天很開心。
自從進入神明遊戲起，虞尋歌張揚的大笑就越來越少，她也很少再做出一些蠢得引人發笑的舉動，比如抱著自己轉圈還要配上土土的配樂，比如和趙書影說一些沒營養的廢話鬥嘴。
但今天吃飯的時候，虞尋歌臉上一直掛著完全可以用燦爛這個詞來形容的清晰笑容。
小海馬悄悄問了自己好幾次：“她是不是喝醉了？”
這頓飯吃到後來，煙徒更是將虞尋歌手邊的香檳換成了果汁。
虞尋歌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夜空裡的金色群星和夜空，那是她的伴生雷霆和群山的夜空。
小海馬問圖藍的話她當然有聽到，霧刃還用尾巴捲了一顆解酒寶石悄悄從桌底伸過來塞進她口袋，弄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而不自知，可她真的很開心，已經許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一片寂靜中，躺在旁邊的B80忽然問道：“我們將來會敵對嗎？”
“噓。”虞尋歌聲音溫柔的彷彿一陣風來就會被吹走，她道，“不要拆穿此刻，也不要運算未來，B80，那是九十八年以後的事。”
無論是她要和誰敵對，無論最後能活下來多少人，那都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不要打擾到此刻。
“好，我答應，那你也一定要記得一件事。”
“什麼？”
“如果將來我對你舉起武器，你一定要記得，那不是我。”
“……好。”
這段對話和溫柔的夜風一起吹進宮殿的每一扇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