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時留下的鮮血或汗珠才是她們想要的。
隨著畫越畫越完整,在場的七雙紅眼睛的眼神也越來越慈祥。
虞尋歌微微鬆了口氣,真是讓她壓力最大的一幅畫。
就在她收尾時,一片紅色花瓣飄了過來,打了個圈擦過載酒尋歌的鼻尖,星海欺花問道:“你為什麼不畫花冠謀殺。”
虞尋歌搖頭拒絕:“這是燈塔的故事。”銜蟬才是故事的中心,而不是她。
星海欺花卻有不一樣的意見,她道:“如果這張畫能成為道具或是某種更高階段的存在,那麼你要做的就是讓裡面的每一個環節更豐富。”
微微停頓,她語氣略有些沉悶的解釋道:“就像那些因為生靈的極致痛苦而璀璨的時間線。
“燈塔的馥枝去了拂曉,最後的終點卻是載酒,期間還有我的干預,這些都是馥枝故事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你也有花枝。
“這幅畫確實是燈塔的故事,但也可以有來自遠方的風聲。”
虞尋歌明白了欺花的意思,她對著畫發了一會兒呆,提筆在畫的左下角加了兩根極小的花枝。
欺詐之花和花冠謀殺像兩把交錯的長劍,比劃出了一個【X】。
虞尋歌指著自己的巧思對欺花道:“不錯吧,還把你也加進去了。”
欺花滿意點頭:“可以。”這幅畫疊加了載酒尋歌和自己,強度在這一幅插畫裡大概會僅次於【載酒】。
載酒銜蟬卻不滿道:“不行,我不同意!”
虞尋歌:???要你同意???
她道:“是不是又不想要花枝了?”
群山銜蟬不是很明白星海這邊的事,但她也知道這些事問在場的馥枝肯定是問不出來的,就算是煙徒也不行。
這個看似溫柔到沒脾氣的馥枝有時候固執地可怕,雖然也將自己當銜蟬,但肯定還是比不過星海的銜蟬,關於星海銜蟬的八卦,她不一定會跟自己說。
等到這幅畫終於畫完,群山銜蟬找了個機會將星海春客堵在了角落。
載酒春客低頭看了眼抵在腰上的長刃,苦巴巴的笑道:“……姐,有事嗎?”
群山銜蟬問道:“星海尋歌和星海銜蟬有什麼事?什麼叫又不想要花枝了?”
說八卦啊?!春客瞬間來勁了:“這就說來話長了!姐,我們去咖啡廳慢慢說,我請你喝咖啡!她倆的事,喔不,她們三個……也不是,還有煙徒,她們四個的事一時半會說不完。”
群山銜蟬:……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幾小時後,群山銜蟬一臉凝重的離開船上餐廳,離開時正好碰到上完課的群山霧刃。
瞧著銜蟬的面色不太對,群山霧刃問道:“你不是去看星海尋歌畫燈塔了嗎?怎麼了。”
群山銜蟬這樣那樣一說,從星海尋歌第一次和星海銜蟬見面就衝對方豎小拇指,到最後吃掉對方的花枝…再到最後為了欺花進攻澤蘭劍指載酒…最後主動將拂曉送給載酒尋歌,自己帶著全家移民到載酒……
群山霧刃那張長年睡不醒的臉漸漸容光煥發起來,那雙彷彿隨時會睡著的雙眼也越睜越大,
等到群山銜蟬講完,群山霧刃將心裡話脫口而出:“那小海馬怎麼辦?”
?事故有還???位哪是又這:蟬銜山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