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花:???
逐日抓住機會補刀道:“肯定是。”
荒燼:“天生的吧,在月光溼地就這樣。”
虞尋歌捏著鼻樑,頭痛道:“這是重點嗎?”
“當然。”霧刃道,“我們在分析它能為你做到哪一步,願意為你放棄什麼。”
虞尋歌的視線落在手中攤開的世界嘆息上,落在了插畫右下角的【廢棄區】上,她認真道:“我不需要它為我做什麼。”
她無法信任B80,她不需要B80的忠誠,她不會將希望寄託在B80和任何生靈身上。
她忠於自己,她也希望她身邊的所有生靈和存在也都忠於她們自己。
她低垂著腦袋的模樣讓大家默契的將話題轉移到機械族身上。
比如最初的機械族可以追溯到什麼時候,比如大家對機械族的瞭解都是從誰那裡得知的,比如誰制定了機械族產生對情感的嚮往後就要被丟到廢棄區的規矩是怎麼來的……
再比如,B80的變化,究竟是因為它就是秩序的核心,還是因為它在受到刺激後,它某個隱藏的程式被觸發,從而讓它能夠瞬間運算和“收回”其他散落的程式和零件?
討論期間,不斷有人被叫來加入這場討論,鼓手、苦杯、炊煙、船長等等。
這場討論直到半夜才有散場的跡象。
虞尋歌輕輕合上手中的世界嘆息,宣告這場議論的結束,她道:“我會將現有的資訊整理後發給所有玩家,明天晚上6點,我會提前開始裁決遊戲,我們回到第一紀元。”
“怎麼回?”欺花好奇的問道,“你終於想好了?”
“遊戲入侵。”
“什麼意思?”
“我們以遊戲的方式,入侵第一紀元,就像遊戲最初降臨到我們世界中一樣。”
……
夜晚,虞尋歌躺在宮殿的屋頂上,世界嘆息被枕在腦後,她在享受最後一個寧靜的夜晚。
“你那麼討厭背叛,為什麼不需要忠誠?”欺花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這是一種束縛,我不喜歡。”
“是嗎?分明是害怕失控吧。”欺花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她的面容遮擋住了虞尋歌的視野,月光落下,照亮她耳邊落下的銀髮,散發著光芒的銀髮讓她唇邊危險的淺笑變得清晰可見。
“因為大家都忠於自己的話,你可以根據她們的執念、處境、利益、性格和夢想推理預測出她們的行為邏輯,可是如果忠於你,反倒會變得無法捉摸,因為她們效忠的過程充滿了不可控,你並不是不想要忠誠,你是不會處理那份忠誠,我說的對嗎?”
虞尋歌用力揮開落在自己鼻尖的銀髮,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聲音溫柔的說道:“就像由我對你那樣,是嗎?”
兩人互相剖析又互相傷害,這一百年間,她們時不時就會如此,知曉彼此往事的她們無法裝作不懂對方,越是瞭解對方,扎得就越深越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