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虞尋歌還有點不太滿意,因為要“幫助新囚徒完成3次監獄遊戲”才能解鎖獄卒身份。
這是她所試探出的極限。
灰燼督察:【我真的活到未來了嗎?】
星海囚徒:「嗯,不僅活得不錯,還在大街上衝我哇哇叫」
灰燼督察:【這是什麼很厲害的事嗎?】
星海囚徒:「……以我的身份來說,已經很久沒人敢衝我哇哇叫了」
灰燼督察:【聽上去有點說服力,看在我沒有向監察之眼上報的份上,你能分享一下,在未來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嗎?】
星海囚徒:「你就這麼篤定我認識的是你?」
儘管一路順著聊下來,許多事心照不宣,可是到了此刻,當對方越問越詳細,追問到當年的故事時,虞尋歌還是沒忍住反問了一句。
就算答案近乎擺在眼前,督察與督察,魔方與魔方,灰燼督察與B80都掌握了秩序,還有律法程式和分支程式也解開了最後一塊謎團,可在得到確切證據前,虞尋歌不會完全肯定這件事。
星海囚徒:「說不定我認識的只是一個分支程式」
灰燼督察:【你是我律法程式的唯一金鑰】
星海囚徒:「???」
灰燼督察:【我們之間存在契約,不會錯】
魔方開始轉動,眨眼間虞尋歌和紫川脆芒就被扔進督察遊戲。
快到虞尋歌都沒能問出那句“唯一金鑰是什麼意思?”
場中浮現倒計時,虞尋歌讓圖藍帶著紫川脆芒退到一邊。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督察從天而降,站在了倒計時的另一邊。
隔著點點熒光匯聚而成的數字,望著對面那個抱臂而立的督察,虞尋歌忽然微微眯起眼。
“是你。”
“……”
那位督察沒有任何反應。
虞尋歌指著她問圖藍:“你覺得它和之前那個督察有沒有不一樣?”
圖藍認真觀察了幾秒,搖頭:“都一樣呆。”
虞尋歌靜靜的盯著對面的督察,直到倒計時結束,她拎著花劍出現在對方身邊。
鐺——!
花劍和細長的破甲槍相撞。
眼前這名督察的戰力和戰鬥技巧和上一場督察遊戲的督察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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